么就嘴笨得一句都顶不回去?回家路上想了十八条理由,每一条都能让她哑口无言,可当时怎么就一个字都没想起来?
还有前年评职称,明明自己的论文比老张多,手术量比老张大,凭什么他上了自己没上?
当时在会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回家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一宿,第二天早上五点爬起来写了三页纸的申诉材料——然并卵,会都开完了。
器械护士手里的钳子停在半空。
她想起上个月护士长批评她器械准备不齐,明明是她自己忘了交代,自己当时怎么就乖乖认了?
下班回家的路上,骑着自行车,一路骑一路想,越想越气,气得把车梯子都给踹折了。
可第二天见面,还是只憋出一句护士长早。
巡回护士的手僵在吸引瓶上。
她想起去年年底评先进,明明自己全年零差错,手术配合比小刘强出一大截,结果小刘上了,自己没上。
当时领导问有没有意见,她红着脸说没意见。回家后对着镜子骂了自己一宿,第二天眼睛肿得跟桃似的。
“因为在对方声音响起的那一瞬间,一般人的大脑并没有开启辩论程序,而是启动的生存程序。”
“这是在非常弱小、必须依赖他人才能存活的时候写进潜意识里的一种模式。”
“也就是如何确保关系不断裂,如何确保对方不撤离。”
“所以当指责和不公来临的时候,绝大多数人的第一情绪都是恐惧,第一目标是维护和谐。”
许济沧的声音很清淡,仿佛带着一缕仙气。
原来是这样!
几人恍然大悟。
“文无把手术做成这样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许济沧笑了笑,“再说,医生还是要讲道理的,手术做得好,把手术记录砸对方脸上,他都没话说。你说是吧,怀明。”
李怀明并不在,可许济沧就这么直白的问了句。
哪怕人不在,老许也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我艹!
麻醉医生和巡回护士、器械护士都怔住。
老许头这是给孙子撑腰呢。
“爷,道理肯定是这样。”许文元笑道,“不讲理的医生也有,但连病都不会看,说话腰杆子都不硬。当然能靠职位压人,但我姓许,是许济沧的孙子,在油田谁能敢欺负。”
许济沧微微点了点头,背着手转身离开。
李怀明脸色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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