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满大街的锥子脸,跟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似的。
也别这么说,都是一个整形师父教出来的,说一个模子出来的也没什么错。
后来申城每年整形手术都要死人,但哪怕风险巨大,也阻止不了姑娘们爱美的那颗心。
“小许。”
周院长的声音传来。
“周院。”
“你……你以后别胡说八道,我知道你开玩笑,但这是看病。”周院长叮嘱了一句。
“周院,我没胡说,是真的寄生虫,脉象上和影像资料相互印证。”许文元回答道,“抓紧时间请羊城托底的外科医生来,做不了腹腔镜,要直接开腹。”
“!!!”周院长在刹那之间不知道许文元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周院长站在原地,看着许文元的背影走远。白大褂在走廊尽头拐了个弯,没了。
虽然对大院长来讲许文元的举动有些没礼貌,但周院长没想这些,他站在那儿,没动。
寄生虫,还特么是肝巨片形吸虫病。
中医号脉,能这么具体?
周院长脑子里转着这几个字,转了好几圈,没转明白。
要是真的话,周院长宁肯把寄生虫给吃掉。
胆囊结石,泥沙样的,胆总管里还卡着一根条索状的,B超报的清清楚楚,核磁上看得明明白白——这不是结石是什么?
可许文元说是寄生虫。
他想起刚才核磁室那一幕。
许文元坐在控制台前,手指在按键上移动,MRCP的序列调出来,图像一层一层跳出来,胆道树亮得像解剖图谱。那手法,那熟练度,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技师都强。
他又想起前几天那一幕。
产妇躺在手术台上,被医大退回来的,全院会诊没人敢接。
许文元往那个感染的空腔里灌骨水泥,掺上万古霉素,刮勺一下一下清创,填进去,抹平,缝上。
第二天产妇的体温就下来了。
还有那台肺大疱。二十分钟,单腔管自己插的,切完缝合,胸瓶里没一个气泡。张伟地蹲在地上看,趴在那儿看,像条狗。
一件一件,在脑子里过。
他见过不少年轻医生。
有聪明的,有笨的,有踏实的,有浮躁的。但没见过这样的——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是做了几百遍;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给台阶下。
寄生虫。
他又想起那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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