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郑伟民摸了摸拳头,忍下来,却还是不信。
“解剖熟了,做什么都简单。我爷爷也说,我在手术上是有点天赋的。”
“你爷爷?不是中医么?怎么也做手术?”
“中医当然做手术啊,好多古籍都在二百年前被销毁了,从古至今,中医接触手术很早的。
比如说吧,咱不说华佗要给曹老板开颅,张居正得了痔疮,也是外科手术治疗的。这些事比较有名的,出土文物里成套的手术设备可做不得假。”
“中医的外科手术很普遍,只不过那时候没有抗生素,所以术后感染,张居正就死了。但我爷爷说,是术者故意的,毕竟那是徐阶的家庭医生。”
“???”
许文元给两人点了烟,自己深深吸了一口,笑吟吟的八卦。
“我爷爷当年在大医院上班,他记忆最深的就是脑出血和脑梗没办法区分。当时,也没ct不是,只能靠猜。”
“对!你爷爷上台开颅猜错了怎么办。”郑教授根本没怀疑许文元说话的真假,人家手术水平在那,自己有什么资格质疑?
不服高人有罪。
“猜?那可就太小看我们家老爷子了。”许文元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带着几分悠然的自得,“老爷子说,那时候十个中风的病人推进来,他搭一下脉,基本就能分个八九不离十。”
郑教授一愣,显然被勾起了巨大的兴趣:“哦?就靠摸脉?”
“对,就靠摸脉,摸脉之后该上手术上手术,该用药就用药。”许文元弹了弹烟灰,不紧不慢地说道。
“脑出血的病人和脑梗的病人,脉象是截然不同的。前者是爆,后者是堵,根儿上就不是一回事。”
他看着郑教授好奇的眼神,继续道:“脑出血,中医讲是肝阳化风,血随气逆,是身体里能量太多、太乱,顶破了血管。
所以这种病人的脉,您一搭手,感觉就像按着一根绷紧的钢丝,又硬又滑,跳得飞快,铮铮地顶你的手指头。
我们管这叫弦滑数脉,或者洪大有力。简单说,就是一派身体内部大乱,气血沸腾要炸开的景象,这是典型的实证。”
“那脑梗呢?”郑教授已经听入神了。
“脑梗,根儿上是虚。”许文元掐灭了烟头,“气血不足,推动无力,脏东西,也就是痰浊血瘀,把血管给堵上了。你想啊,水管里水流没劲儿了,泥沙自然就沉淀下来了。”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