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结果他说不用。”
“屁的不用,他就是特么的不会!”许文元鄙夷道。
“我牵个头,不过你可别太冲动,把人打坏就没意思了。小许啊,落他面子就行。”
许文元微微一笑,“姐,以后你跟我手术?”
“好!”冯姐回答的很干脆,“但护士长那你去说。”
这个年代,尤其是东北,简单直接粗暴。
上一世许文元在申城假装了半辈子的好人,还是家这面好,顺心意啊。
“行,那些活都是小活,我来。”
许文元上下打量冯姐,她应该是不知道自己甩给她一张多大的馅饼。
也是,她一普通护士怎么可能对这些有了解。再说,现在是一切野蛮生长的开始阶段,真正要野蛮生长还要等两年后加入世贸再说。
对了,双子塔现在还在,01年9月要去看看怎么撞的,许文元又不可遏制的走了神。
许文元点点头,“走吧,你带我去。”
“你别把人打坏了。”冯姐叮嘱。
“放心,我有分寸。”许文元道。
冯姐带着许文元穿过走廊,推开对面病区的门。
加床一直排到墙根,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说不清的浊味。冯姐脚步不停,径直走到最里面一张床边。
“就这个。”
床上躺着一个老汉,六十来岁,庄稼人的模样,手背上扎着针,床边挂了个点滴瓶子。
他整个人肿得变了形——脸盘涨得发亮,眼睛挤成两道缝,脖子粗了一圈,皮肤底下像灌了气,鼓囊囊的,透着不正常的白。
许文元伸手,用指腹按了按老汉的脖子。
皮肤底下传来细微的、沙沙的响动,像按在刚落的雪上,又像捏碎一小撮细盐。
捻发感,又叫握雪感,是皮下积气的主要表现方式。
老汉睁开那条缝,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嗬嗬声。
许文元没说话,拇指顺着脖子往下按,锁骨上窝也是鼓的,按下去还是那种沙沙的响。再往下,胸骨上窝也一样的。
这是气体从纵隔往上窜,把整个颈部都灌满了。
“张伟地怎么说?”
“说是观察,没啥事。”冯姐压低声音,“我早上来的时候,他脸还没这么肿。”
许文元眯了眯眼。
老汉的脸确实还在肿,眼皮撑得发亮,嘴唇也有些紫。他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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