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防火通道里空荡荡的,许文元摸出红国宾,“张师父,来根。”
张伟地摸了一根烟,笑呵呵地说道,“今天手术做的开心吧。”
“张师父,有件事我说出来肯定不好听,但还是要说。”
“!!!”
果然!
张伟地就知道许文元这狗东西绝对不可能变了性子,跟自己说话还您、您的,甚至都看见他弯了腰。
一定是在患者面前给自己留面子。
“小许,太客气了,有什么事儿你说。是不是你那面要留多点?”张伟地忐忑的问道。
核心技术不在自己手里,就是憋屈啊。
“不,张师父,挣钱的事儿我不上心,都跟你说了,我家许汉唐一年几个亿,只要我愿意去卖假酒,我也能挣。而且吧,就他那点花花肠子,赶不上我一半。我就是不愿意卖假药,缺德。”
“……”
“挣点钱,是应该的,总不能每天就奉献奉献的吧。你年长一些,见得比我多。八十年代,只要心思活络一点,往自家搂点,现在日子过的都不错。”
“啪~”
许文元自顾自的点燃红国宾,张伟地一看,许文元果然连给自己点烟的意思都没有。
像是上下级之间的交流,而许文元摆明了就是上级医生。
看在钱的面子上,忍了!
张伟地心里默默的算了一下收入,免费的牛马不用白不用,一点点小事,都是问题。
“嗯,的确是。咱油田保安大队的队长我认识,他自己就没少弄油。”
“吃点喝点挣点,不犯毛病,医生也是人。”许文元道,“但是吧,我们毕竟是医生。”
“???”
许文元吐了口烟。
烟从他嘴里出来,没散,而是凝成细细一条直线,直直地戳向张伟地。
白灰色的烟柱在空气里纹丝不动,像长枪,就那么直挺挺的刺了过去。
张伟地下意识地往后一闪,肩膀都缩了,整个人佝偻了一下。
然而烟柱在他面前三寸的地方停住,然后慢慢散开,一圈一圈,变成几个烟圈,飘上去,散了。
张伟地愣在那儿,看着那些烟圈在自己眼前晃了晃,渐渐飘远。
“张师父,咱们这行,说穿了就两条——一是治病,二是活命。
能报销的,尤其是油田职工,医保走账,那没说的,用好的,用微创,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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