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手里拿着个保温杯正在喝水。
省城最大的医院的医生出门诊很辛苦,工作时间的确连口水都喝不上。
谭主任带着患者进屋,他微微鞠躬,“赵教授,您好,我是周院长的办公室主任,您叫我小谭就行。”
“哦,他跟我说了,什么患者?”赵教授喝了两口水,舒服了一点。
“这个小患者诊断抑郁症,已经在我们油田的精神病院治了两年了,但不见好,反而状态越来越差。”
“这不是今天来找周院长,刚好我们医院有个中医看了一眼,说不是抑郁症。”
“中医?”赵教授皱眉,出于礼貌才没冷哼出声,但也能看出来很不认可。
谭主任没多说什么,按照周院长的吩咐,他也没把许文元写的那份门诊病历拿出来。
赵教授像接普通门诊患者一样,先询问病史,然后开始查体。
每一样做的都很仔细,谨慎,还看了最近几年的各种化验单。
“嗯?看着的确不像是精神障碍,你等一下。”赵教授说完,起身出去用门诊的座机拨打电话。
摇人了这是,谭主任精神一振。
赵教授说完,起身出去,用门诊的座机拨了个电话。
没过几分钟,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进来,四十出头,戴着金丝边眼镜。
他看了一眼孩子,又看了一眼谭主任,没说话,走到赵教授旁边,两人低声说了几句。
那名医生随后开始查体,又散碎问了一些更加细致的病史。
可他没有诊断,只是摇摇头,出门打电话。
又过了十分钟,门被推开,进来三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医生,手里拿着笔记本。谭主任注意到,那两位年轻医生进门后自觉地站在一旁,很懂规矩的没坐下。
几个人围在诊室里,既往的住院病历传来传去,低声讨论着什么。
偶尔有人去给小患者做体检,检查的手法也越来越古怪,谭主任已经看不懂了。
过了一会,那个头发花白的医生再次看完病历,抬起头,看了赵教授一眼,说了句什么,赵教授点了点头。
赵教授又去打了个电话。
这回过了20分钟,进来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头发全白了,走路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
他一进门,屋里那几个医生都站了起来。
“王老。”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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