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元把酒壶放下,先给爷爷斟满,再给自己倒上。琥珀色的酒液在白瓷杯里轻轻晃着,热气袅袅往上飘。
“爷爷,有什么喜事儿。”许文元端起酒杯,看着许济沧。
“我最近觉得身体好多了。”许济沧淡淡说道,“今儿躺着晒太阳,一时心血来潮,自己把了把脉。”
“哦?”许文元神色一动。
自己没敢摸爷爷的脉。
毕竟不摸的话还能信系统是好用的,一旦摸了,结果不好的话那就真的一点念想都没了。有些东西,还没发生就当不存在,许文元也有点怕,所以下意识的当了鸵鸟。
“还不错。”
“我摸摸?”
“你会个屁,放心,按照脉象来讲我应该不会被许汉唐那个王八蛋给气死。”许济沧手臂微动,许文元把酒杯碰过去。
黄酒入咙,温温的,不烈。
先是有点甜,然后是那种藏了多年醇厚出来,在舌尖上慢慢化开。
暖意顺着食道往下走,走到胃里,又从胃里往外散,散到四肢,散到指尖。不像是喝酒,倒像是泡了个热水澡,从里到外都松了下来。
“文无,那姑娘看面相还行,就是太上进了,有点凌厉。怎么?你不满意?就算是不满意也没必要对人凶么。”许济沧道。
“嗐,爷爷我跟你讲啊,只要不谈朋友,女人在我眼里就是男人。”
许济沧微微怔了下,见许文元给自己把酒倒上,笑了笑。
“文无,你陪了我一杯就别喝了。虽然没什么手术,但谁知道呢。”许济沧道。
“好。”
许文元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嘴里品咂。
“爷,我跟你讲,我和同学说这么吃像是吃海鲜,他们都不信。”
许文元面前放的是一盘菜,大葱和卤牛肉切碎和鸡蛋一起搅拌均匀,加了盐、王守义十三香与黄酒煎熟。
品咂了几口,许文元笑了,“的确像是贝类的口感和味道,而且还没有沙子。”
“那是。”许济沧道,“88年,那时候咱东北有啥,屁都没有。医院的点滴瓶子都是好东西,我拿回来,你妈那时候还在,每到秋天就买一大堆好的坏的西红柿切碎放进去然后。”
就是土法真空保存,过冬的时候有点蔬菜和维生素。
许文元听到“你妈”这个词,神色微暗,但马上换了个话题。
“我小时候觉得菜篮子工程这个名字是真土啊,土的掉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