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得有点旧了,领口松松垮垮,一边的肩膀那儿露出一截细细的肩带。
T恤的下摆很长,快到膝盖了,却被一条牛仔短裤胡乱束在里面——说是束着,其实只是塞进去一半,另一半皱巴巴地堆在腰侧,鼓鼓囊囊的一团。
那条短裤是浅蓝色的,裤脚磨得发白,露出两条笔直的腿。腿很白,白得晃眼,膝盖那儿有淡淡的红,大概是跑过来的时候磕了一下。
周晚光着脚,脚上套着一双帆布鞋,白色的,没穿袜子,脚踝那儿沾了点灰。
鞋带系得乱七八糟,有一根还耷拉在外面,拖在地上,头发乱成一团。
发丝乱七八糟地贴在脸上,有几缕被汗打湿了,黏在额头、嘴角。她抬手撩了一下,撩完手没放下,就那么举着,像是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T恤的领口因为跑动歪到了一边,露出半个肩膀,但周晚似乎完全没意识到。
她站在那儿,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垂在身侧。胸口的起伏还没平复,一下一下的,把那件宽大的T恤撑起又落下。
周晚看了许文元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只发出一声很轻的喘气声。
“来,坐,跟你说件事。”
许文元把《参考消息》放下,很平淡的说道。
被训斥后的周晚明显乖巧了很多,她没有再和许文元“打情骂俏”,而是来到许文元身边。
周晚很小心的站着。
许文元闻到周晚身上有股刚睡醒的味道——枕头上的棉布晒过太阳的余温,混着一点点年轻女性体温烘出来的暖。
汗把那些味道蒸起来,淡淡的,不冲,像夏天的傍晚推开一扇很久没开的门,扑面而来的是木头和阳光混在一起的、懒洋洋的气息。
还有一丝很轻的香皂味,藏在那些味道底下,若有若无。
这件t恤应该是周晚的家居服。
很狼狈,因为自己给的时间不够。
“有件事,麻烦周经理抓紧时间帮我办。”许文元闻到了一切,却不为所动,冷淡的说道。
这话说的很清淡,字面意义上理解是求人办事,但语气却强硬的像是一块死面馒头,扔出去能把狗砸个跟头。
周晚还在大喘气,看样子是一路跑上楼的。
许文元等了一下,等周晚把气喘匀。许文元一向讲道理,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许医生,您请讲。”周晚有些惶恐的说道。
“ussc,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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