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跑了这麽多地方,怎麽可能空着手回来!」
佩蒂取出自己的本子,把哪些名字重复、哪几页是离职记录逐项告诉莱昂纳尔。
约瑟夫·贝尔博士和柯南·道尔也走过来看,哈德森太太从门外端来晚餐,让他们先把桌上的纸收一收。
吃过饭,莱昂纳尔收好抄件,准备再去弯镐酒吧。
佩蒂留在贝克街休息,在他出门时叮嘱:「明天要去工地,让我也去!我倒想看看那个承包商让不让你进门!」
到了弯镐酒吧,肖恩·奥马拉立即叫来几名熟悉「塔桥」工地的人,几人围坐下来,开始从那些名字里找人。
名单里有石匠、木工、潜水工和许多搬运杂工:有些人在工地待了几个月,有些只来了几天。
留下的住址也往往含混不清,常常只有一条街的名字,甚至只有一家酒馆的名称。
肖恩·奥马拉先请几名工友辨认常在石料堆和运料路上干活的人,再把其中住在东区、近来离开的名字挑出来。
他们把各自记得的事情拼到一起,有些简短的名字才有了全名,有些模糊的住址也终於能对应上具体的房东。
纸上很快留下几个值得怀疑的人,其中一个被登记为「大卫」,姓氏写得歪歪扭扭,末尾的字母几乎认不出来。
一个波兰移民出身的工人看了很久,才说:「他不叫大卫」,他叫达维德,姓莱泽罗维奇。我跟他住过同一间屋。」
「他现在还住在那里吗?」
「早就不住了。他以前干拆房子的活,後来跟我们来这里搬石头:有一天他在工地上打了人,工头就把他赶走了。」
工人说,达维德二十四岁,力气很大,以前需要两个人抬的旧木梁,他一个人也能扛起来;刚来伦敦的时候还想多干活攒钱往家里寄,但後来却越来越难相处。
有时别人碰一下他的肩膀,他也会突然大叫,回头就挥拳。
「那场架是谁看见的?」莱昂纳尔问。
桌旁又有人接上了话,说那天几个工人正一起装车,达维德认定别人故意把重活全推给他,把一个比自己更高的工友推到石块上,又抓着对方的脑袋往下撞。
几个男人费了很大力气才把他拖开,他还咬伤了劝架者的手。
约瑟夫·贝尔博士问他最近是否仍能正常干活。
工人说,只要没发脾气,他干活并不赖;可他经常一整夜不回住处,早晨才出现,有时蹲在那里一句话不说,谁叫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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