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先核对纸签,再打开给他们看。里面是发臭的破外套和裤子,靴子另外用布裹着。
他叫柯南·道尔在簿子上写下查看者的姓名,又说明东西只能在这里看。
约翰·内尔取出自己的图,把靴底翻过来。
右靴後跟外侧破了一角,边缘磨得很钝,附近的几个钉孔也排列得不整齐,其中一个孔里已经没有鞋钉。
他仔细看了一遍,又交给随後过来的约瑟夫·贝尔博士。
博士将靴子移到窗边,查看缺口与钉位,手指沿着已经磨薄的靴跟摩挲,图里能辨认的那一部分,与眼前这只後跟相合。
「请把接收衣物的人也叫来。」约瑟夫·贝尔博士对老看护说。
接收者认得这双靴子,达维德当时不肯脱下来,他弯腰解鞋带,还险些挨了一脚。
号码、接收日期和衣物登记也都对得上。
柯南·道尔把靴底画下来,标清磨损和缺钉处,约翰·内尔则把自己的旧图放在旁边,重新核对。
从塔桥沾上石粉的旧靴,穿到了玛莉被杀的巴克巷,又随着主人进了这个远离白教堂的济贫院!
莱昂纳尔看向那件外套一粗旧、破烂,衣料与那块深蓝布片完全不同:穿它的男人,现在就在隔着两道走廊的房间里。
他们总算找到了其中一个人!
达维德看见门开了,立即往墙边退,膝盖撞在床架上,又疼得弯下腰,嘴里骂了起
来。
看护想上去扶他,却被达维德挥手推开。
约瑟夫·贝尔博士让其他人先留在门外,只带摩西·费尔德曼进去,自己坐到离床不远的椅子上。
摩西·费尔德曼叫了他的名字,用意第绪语说:「大卫,我来看你了。」
达维德盯着他,看了很久,才问:「工头呢?」
「工头没来。」
「他欠我钱————两天,三天————你们给他抬石头了,我也抬了。谁抬的?他写了我的名字没有?」
他说着站起来,又坐下,忽然把脚抬起来,指着脚背给摩西·费尔德曼看,像是要证明自己受了伤。
约瑟夫·贝尔博士让看护拿来温水,放在床旁;达维德把杯子推远了,随後又拿回来,低头闻了闻,才小口地喝起来。
摩西·费尔德曼说起以前住的那间屋,问他还记不记得楼下卖热汤的女人。
达维德突然笑了,嘴里反覆说着「太稀了」,又抱怨她给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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