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纳尔看着他:「你呀,就是没有我的好朋友莫泊桑先生的好心态!」
「我读过牛津,我是律师!可我还得为了几个学生的学费教打球,听他们父亲夸耀自己的生意!」他越说越激动,「我的哥哥得到了什麽?我的姐妹得到了什麽?我呢?」
「於是你就来这里,挑那些你觉得毁掉你的女人下手。」莱昂纳尔摇了摇头,随即咕哝了一句,「这个理由真是乏味啊,写成剧本八成要被毙掉。」
德鲁伊特脸上却又有了癫狂的笑容:「她们全都一样!看见钱,就什麽都不顾了!把她们的肚子剖开,里面有什麽区别?全都是一样的肮脏东西!」
周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德鲁伊特却把这当成了对他的畏惧,终於重新找到了站在舞台中央的感觉。
「子宫、肾脏————你们的医生找了很久吧?」他竟然笑出了声,「那是我取走的!你们都知道!谁还记得我是个教孩子打板球的律师?你们都怕我,晚上连门都不敢出,报纸每天都在写我!」
「所以,你越来越沉迷其中?甚至要写信给报社炫耀?」
这句话让德鲁伊特警觉起来,他忽然想起现在正在看着自己的,不止有这个可恶的法国人。
他再次看向周围,急切地寻找那些熟悉的警帽,却一个也没有看见。
这里只有提着灯的工人、拿木棍的小贩,那个脸上还涂着胭脂的男人,以及莱昂纳尔·索雷尔。
他的呼吸渐渐平复,随後,竟又笑了:「你没有带警察?你居然没有带苏格兰场的人来!」
莱昂纳尔没有说话,德鲁伊特便越发确信,自己找到了这个法国人的疏漏。
「我还以为你有多聪明。」他指着周围那些人,「你准备让他们去作证?几个搬货的、卖东西的,还有唱歌卖笑的?凭你一个法国人,带着这麽一群穷鬼,就想送我上绞刑架?」
「把你的嘴放乾净一点!」一个工人骂了起来,肖恩·奥马拉拦住了他。
德鲁伊特看见他们愤怒,反而有了底气。
他太熟悉这种愤怒了,那些为了工资、赔偿、房租走进法庭的穷人,也常常这样愤怒o
「我的父亲当过治安法官,我的伯父当过市长。我是牛津毕业的律师,有的是人认识我、愿意为我说话。」他说着,连腔调都恢复了傲慢,「猜猜看,陪审团愿意相信谁?」
莱昂纳尔看了看他手里的刀:「那麽,你怎麽解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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