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的函件摆在桌上,还想着今天应该提醒德鲁伊特,有一位客户已经催了两次。
隔壁办公室的人把报纸送了进来,问她知不知道自己的雇主出了什麽事。
她看到姓名,又看到了那张图,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这……这是德鲁伊特先生?」
桌上还有他的名片盒,衣帽架上挂着备用的帽子,一切都和前几天一样。
她怎麽也无法把那个会向自己说「明天见」的律师,和报纸上承认切取女人器官的凶手当成同一个人。随後,她想起莱昂纳尔来访的那一天。里面的争吵,德鲁伊特反常的脾气,还有法国人离开时那副从容的样子……原来,他们当时谈的,竞然是这种事!
直到有人又问了一遍,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吓得站不直了。
酒馆、咖啡馆和俱乐部里,人们都在传看报纸。
那些曾经争论凶手是外国水手、波兰移民还是某个屠夫的人,如今都忙着讨论这位英国律师体面的家世。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更有趣的东西一【凶手去了滑铁卢,那苏格兰场在等谁?】
一家报纸把苏格兰场昨夜的情形原原本本写了出来:
伦敦警察总监怎样让人准备发布消息,怎样问「哪位警长抓住的」,又怎样向满厅记者保证「这里都是自己人」。
一个客人读到这里,笑得把刚喝进嘴里的啤酒都喷了出来:「他还问是谁抓的!他就这麽等着别人替他把人抓回来?」
酒保擦着柜台:「至少这次他还问了。前几次,他连问都没问,就宣布凶手已经抓到了。」酒馆里笑声四起,洋溢着快活的空气。
《蓓尔梅尔公报》另外刊出一篇短评,标题是:《我们为什麽还要用宝贵的税金供养一群蠢货?》【伦敦供养着一个庞大的警察机关,最终却要请一位法国作家、一位苏格兰医生和一位巴黎警员,教它怎样寻找凶手。
如果苏格兰场擅长的事情只有把无辜的人殴打到承认自己是凶手,那它的办公地点应该在圣彼得堡,而不是伦敦!】
报导中,阿方斯·贝蒂荣和他的指纹监定也得到了介绍。这个在巴黎警界处处碰壁的年轻人,如今与约瑟夫·贝尔博士一起,成了英国报纸用来讽刺本国警方的典范。
《泰晤士报》则要求警方说明以下几条公众的疑问:为什麽拒绝向索雷尔提供材料?为什麽始终坚持已经抓到了凶手?为什麽不肯把搜查范围扩大到住着体面人的街区?
至於被关起来的亚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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