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想过德鲁伊特先生会是凶手」,但文章还是把她每天正常上班、整理信件、安排行程的日常工作,全写得惊心动魄,仿佛她才是死里逃生的那个人。
报纸的配图里,她穿着一件暴露的低胸连衣裙站在事务所门口;身後的德鲁伊特一只手藏在外套里,目露凶光盯着她的脖子。
莱昂纳尔翻过这一页,很快又看到一个更加令人瞠目结舌的标题:《开膛手杰克否认自己想睡亲生母亲!》
这篇报导声称,一位来自维也纳的医生反覆询问德鲁伊特与母亲的关系,以及是否用母亲的内衣自渎等问题,引得凶手大发雷霆。
他坚称自己对母亲只有「一个正常儿子应有的感情」,随後拒绝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报纸对这个回答显然很不满意,紧接着又问:一个正常敬爱着母亲的儿子,如果不是为了掩饰,为什麽会如此激动?
莱昂纳尔看到一半就笑到咳了起来。
当天下午,阿瑟·柯南·道尔的信也到了,信里首先骂了一通那些记者。据他说,女秘书安妮现在整日不得安生,连她租住的地方都被人找到了。
她父亲气得跑去报馆,要求删除那幅胡编乱造的画像,结果次日报纸的标题就成了《女秘书之父试图否认女儿与开膛手之间的特殊关系》。
「我现在看见有人把本子从口袋里拿出来,就想躲开。」柯南·道尔写道,「尤其是那些带着画师来的人。」柯南·道尔先前已经发过电报,说王室检察官正在准备起诉材料,这封长信则把预审的经过讲得更详细了。
在鲍街警察法庭,治安法官詹姆斯·英厄姆爵士已经开始询问参与抓捕的工人和记者当天晚上的情形。约瑟夫·贝尔博士也在整理验屍材料,准备用几名受害者的伤口与从德鲁伊特身上缴获的那把水手刀进行刃口比对。
至於那位律师,已经完全没有被捕时的疯样了,不仅在听证会时穿着整洁,而且说话也很有分寸。他反覆强调,自己当晚受到恐吓才说出那些话,完全是被莱昂纳尔·索雷尔和一群暴徒逼出来的。可无论是滑铁卢的居民,还是那二十来位记者,都不肯放过他,一份份证词就像一根根绞索,正慢慢把他勒死。
他还试图挑出几份证词在先後顺序上的差异,把一个人的记忆疏漏说成所有人串通作假的证明。为此,柯南·道尔不得不反覆核对记录,有时一整个下午都在回答同一个问题。
「我终於明白,你为什麽走得这麽急了。」信里写道,「抓住一个律师以後,居然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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