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伸手来接,他的手却偏了一下,耳坠与几枚硬币接连落到了地上,其中一枚还滚到了墙边。
“该死!”劫匪把持枪的手收了回去,急忙弯腰去捡。
就在他低头的一瞬间,莱昂纳尔的手杖猛地挥了过来,那人惨叫一声,左轮手枪脱手飞出,在地上碎成了一堆零件。
等他再抬起头,一柄细长的刺剑已经抵住了他的喉咙,莱昂纳尔冷冷看着他:“别动!”
劫匪的两只手僵在半空,嘴唇哆嗦着,过了一会儿才战战兢兢地说:“别杀我!先生,求求您……”
安德烈从母亲身后探出半张脸,看见那人的裤子湿了,脚下渐渐多出一小摊水。
莱昂纳尔让劫匪把耳坠捡起来,放在脚边,然后退开;那人照做了,退到墙边以后,仍不敢放下双手。
“钱你拿走吧,别再跟过来。”
劫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等莱昂纳尔收起刺剑,才赶紧抓起地上的钞票,连剩下的硬币也不敢再找,转身就跑。
莱昂纳尔捡回耳坠,用手帕擦了擦,走到苏菲面前,替她一只一只戴好。
“这是你外祖母留给你母亲的。”他对儿子说道,“这个可不能给人。”
苏菲把头发拨到耳后,让他扣好耳坠,才轻声说:“我还以为你真要给他呢。”
“走吧,司机该等急了。”莱昂纳尔收好手帕,重新握住儿子的手。
出了小巷,大街上仍然灯火通明,司机替他们打开车门,询问电影好不好看。
“很好。”莱昂纳尔回答,“就是有点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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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山麓别墅里忽然响起一声尖叫!
莱昂纳尔和苏菲赶到儿子的房间时,安德烈已经坐了起来,满头是汗,两只手紧紧攥着被子。
苏菲刚在床边坐下,他就扑进了母亲怀里,哭得几乎说不出话。
“怎么了,宝贝?妈妈在这里。”
安德烈抱着她,过了好一会儿,又伸出手去抓父亲的睡衣,非要把两个人都拉到自己身边。
“我梦见……刚才那个人开枪了。”
莱昂纳尔在床的另一边坐下,让他握住自己的手。
“他先打了爸爸,又打了妈妈。你们都躺在地上,我叫你们,你们也不答应……”
安德烈说到这里,哭得更厉害了。
苏菲把他抱紧,轻轻拍着他的背:“那只是梦。你看,爸爸妈妈都好好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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