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传:“殿下!不好了!锦衣卫来了,已经进了王府,说是要找您!”
朱棣浑身一震。
锦衣卫?
他们来燕王府做什么?
朱棣心头一紧,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是王府里哪个不开眼的犯了事,被父皇察觉,派锦衣卫来捉拿了?
还是自己平日里操练兵马,被父皇猜忌,特意派人来查?
朱棣想起前两年林川带人闯齐王府拿人的事,那家伙带着按察司的人说拿人就拿人,半点情面不留。
按察司尚且如此,锦衣卫就更不必说了。
这帮人是替天子睁眼的,也是替天子磨刀的,平日不登门,一登门,多半不是来叙旧的。
朱棣不敢怠慢,当即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往前厅走去。
他虽为藩王,手握兵权,可面对父皇的锦衣卫,也得收敛锋芒,洪武皇帝的威严,刻在每个藩王的骨子里。
前厅内,锦衣卫千户楚风一身风尘,衣袍上还沾着尘土,面色疲惫。
这几日,他星夜兼程赶往北平,京师到北平数千里路程,他足足赶了五天五夜,连口气都没喘,总算没耽误事。
见燕王进来,楚风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锦衣卫千户楚风,拜见燕王殿下!”
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块锦衣卫符牌,以及一封封缄严密的密信:“殿下,臣奉皇帝密旨,召您即刻入京,不得有误!”
朱棣一愣,伸手接过密信,手指微微发颤:“父皇召我入京?”
拆开密信,快速扫过,确认是父皇的笔迹,心中愈发疑惑:“楚千户,父皇为何突然召我入京?莫非京中发生了什么大事?”
楚风垂下眼,喉头滚了滚:“陛下龙体欠恙,近来日渐沉重,日日念叨着殿下,一心想见您一面,故而遣臣星夜前来传旨。”
朱棣听后,眼睛瞬间湿润,眼眶通红。
父皇向来严令藩王无诏不得入京,严父二字,放在洪武皇帝身上,都显得温和了点。
可就是这样的父皇,在病中竟下了密旨,要见他这个远在北平的儿子。
朱棣胸口发堵,鼻尖发酸。
没想到,在父皇心中,自己竟如此受重视。
人这东西,有时候就很没出息,平日挨骂挨得多了,忽然得一句惦记,心都能化了。
朱棣心中又悲又喜,悲的是父皇病重,喜的是父皇心中有他,当下不再犹豫,转身对门外大喝:“张玉、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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