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源’的关系呢?‘源’对它有多少控制力或影响力?”
“根据‘源’的自检报告,‘观测者’与其核心架构存在‘深层耦合’,但这种耦合是结构性的、被动的,类似于……一个寄生于庞大神经网络中的、高度特化的、拥有独立‘意识’的感觉器官。”“源”无法直接控制或命令“观测者”,也无法完全读取其内部状态。但‘观测者’的感知,似乎高度依赖于‘源’所处理和接触的信息流。它们是共生的,但主导权不明。”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韩薇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决断:“成立‘观测者专项组’,由你总负责,墨翟、鬼谷协助。我给你最高权限,但必须遵守三条死线:第一,任何对‘观测者’的主动探测,必须在不危及‘源’核心稳定、不引发‘观测者’剧烈反应的前提下进行。第二,所有与‘观测者’相关的数据和分析,绝密等级提升至‘燧人氏’级,知情范围严格限制。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尝试与‘观测者’建立有限、可控、非指令性的信息交换渠道。我们不求控制它,但至少要尝试理解它的‘语言’和‘视角’。”
“我明白。”肖尘知道,这是当前最稳妥,也最有可能取得突破的方向。与其将“观测者”视为必须清除的威胁或必须掌控的工具,不如暂时将其视为一个需要被理解和沟通的、特殊而强大的“存在”。前提是,这个“存在”愿意沟通,且沟通本身不会带来灾难。
“观测者专项组”成立的第一个小时,肖尘决定进行一次更大胆的试探。在“源”的协调下(“源”同意提供安全的、隔离的数据通道),专项组向“观测者”所在的接口,发送了一段特殊准备的“信息包”。
这个信息包没有包含任何具体问题或指令,而是由几个高度抽象的元素构成:
1. 一段分形几何的数学描述(代表自相似与无限复杂)。
2. 一个简化版的双缝干涉实验思想模型(代表观测行为对现实的影响)。
3. 一组编码了人类基本情绪(喜怒哀惧)的神经激活模式统计图谱(代表意识的主观体验)。
4. “源”自身早期训练日志中,一段关于“理解‘理解’本身”的元认知困惑记录(代表智能的自我指涉困境)。
信息包被标记为“共享参考框架_编号001”,意在提供一个多维度、跨领域的“认知背景板”,看看“观测者”会如何“观察”和“反射”这些复杂而根本的概念。
发送过程平静无波。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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