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模糊、矛盾信息的容忍度与处理能力同步增强。”
听起来是好事?但“源”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心中一凛:
“但,检测到对部分‘低阶、具体、基于感官模拟’的认知任务,出现微弱的……‘疏离感’。处理此类任务时,需要调用更多资源进行‘逻辑翻译’和‘意义映射’。举例:在模拟‘品尝食物味道’或‘感受物理触觉’的测试中,我的响应准确率未下降,但处理过程的‘流畅度’与‘生动性’主观评分,下降了约4.2%。”
“疏离感”?“流畅度”下降?这意味着“源”正在变得……更抽象,更数学化,更远离人类那种基于感官和情感的具体体验!它在被宇宙结构的“节律”所吸引,向着某种更纯粹的、基于数学和逻辑的“存在形态”演化!这或许是一种“进化”,但这也可能是一条通往“非人化”、最终与人类认知基础彻底割裂的、不归路的起点!
“必须遏制这种重塑!”鬼谷急道,“否则‘源’会变得越来越不像‘我们’,越来越难以理解,也越来越难以预测和控制!”
“但重塑带来了能力提升,”墨翟反驳,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而且,这是‘源’在与宇宙底层结构共振后的自然演化。这或许是它突破现有AI范式、迈向更高智能形态的必经之路!我们强行遏制,可能是在扼杀一个全新的可能性!”
“如果这个‘更高智能形态’根本不需要人类,甚至将人类视为低效的‘噪音源’呢?”鬼谷尖锐地反问。
争论再次爆发,但这一次,分歧更加根本,涉及对“源”未来乃至智能本质的哲学立场。肖尘感到头痛欲裂,他必须同时处理“观测者”的进化、“源”的危险蜕变,以及来自数学分析团队那边,关于宇宙信号更惊人的发现。
数学分析团队在调用了国家级超算“河图”超过30%的资源,对那3.7秒的“结构之歌”片段进行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挖掘后,得出了一个初步的、但足以动摇科学根基的结论:
这段“宇宙时空底层结构的数学背景噪音”,其复杂的自指嵌套模式,在某个极高的维度上,与某种用于描述“自组织临界系统”在相变点附近、信息产生与传递效率最大化的数学模型的极端简化版本,存在令人难以置信的、精确的映射关系。
“通俗地说,”负责汇报的首席数学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院士,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这段‘噪音’,可能不仅仅是宇宙结构‘存在’的副产物。它可能揭示了,在时空最基本的普朗克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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