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能当砧板用。
最薄的那片透光能看到刀影。
李建军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说:
“你切的土豆片厚度方差太大。”
王建国刀一停,抬头问“方差是什么意思”。
李建军说“就是有的厚有的薄”。
王建国把刀往砧板上一搁说:
“那不正好,厚的耐煮薄的入味,同一锅吃出两种口感,我这叫一刀两吃。”
李建军张了张嘴。
发现这个逻辑从烹饪学角度来说确实无法反驳。
于是低头继续调他的蘸料……
芝麻酱、韭菜花、腐乳汁、蒜泥、香菜末。
陈卫东负责开啤酒,动作极有仪式感……
把瓶盖放在桌沿上,用手掌猛拍一下。
瓶盖飞起来在半空中翻了几个跟头然后落进垃圾桶里。
他拍完以后还要自己夸自己一句“好球”。
连拍了好几个,每一个都进了。
苏晓禾在旁边看呆了,说“你怎么练的”。
陈卫东说“这是天赋,你学不会的”。
说着又拿了一个瓶盖给他示范了一遍。
苏晓禾试了一次,瓶盖没飞起来。
啤酒瓶倒是差点倒了,被陈卫东一把扶住。
苏晓禾负责把鸡杀了炖汤。
但杀鸡这件事对于一个从小到大只杀过蚊子的人来说实在太难了……
他拎着菜刀站在院子里跟那只鸡面面相觑了好几分钟。
鸡蹲在地上歪着头看他,他蹲在地上歪着头看鸡。
一人一鸡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互相打量。
鸡偶尔低头啄一下地上的石子,他握着刀把的手心全是汗。
他试了好几种姿势……双手举刀的、单手侧切的。
把鸡放在石桌上固定好再下刀的。
每一种都在最后一刻放弃了。
最后还是周卿云实在看不下去。
从书房里走出来,接过他手里的刀。
一手捏住鸡翅膀把鸡头往后面一拧,一刀下去干脆利落。
鸡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
苏晓禾在旁边看着,嘴巴张得老大。
愣了好几秒才说了句“老大你还会杀鸡”。
周卿云把刀在水龙头下冲了冲,说:
“陕北长大的,不会杀鸡怎么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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