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凝实，暗红色的躯体表面开始出现类似于甲壳的坚硬结构，攻击力也强了不少。
明川将九龙剑竖在身前，剑身上六道龙芒同时爆发出最强烈的光芒。
堕龙第一个从剑身中冲出来，黑色沼泽气在虚空中铺展开来，形成了一片绵延数百丈的沼泽地带。
那些冲入沼泽气范围的蚀族速度骤降，躯体在沼泽气的侵蚀下开始变得模糊和不稳定。
魔龙从侧面切入，墨色的魔气凝聚成无数道锋锐的龙爪，在蚀族群中来回切割，每一道龙爪都精准地撕裂了蚀族的空间结构，让它们无法维持形态。
血龙从正面突入，血色的龙影如同一道贯穿天地的长矛，在蚀族群中反复穿刺。
其余三条龙影也各自从不同方向展开攻击，六条龙在蚀族群中交织出一张覆盖了方圆数百丈的立体攻防网，将涌来的蚀族一批批地绞杀在沼泽气和魔气之中。
明川跟在六条龙开辟出的通道中快速突进。
越靠近漩涡，虚空中那种异常的扰动就越明显。
空间结构在漩涡周围呈现出明显的扭曲状态，原本平整的虚空在这里变成了类似于被揉皱的纸张般的褶皱面。
每一次踏出脚步，脚下踩到的虚空平面都会轻微地偏移，像是踩在了一层正在晃动的薄冰上。
漩涡的形态在近距离观察时更加骇人。
那团暗红色的翻涌物直径目测超过百丈，边缘是连续不断的、向外喷涌暗红色能量的裂隙。
裂隙中涌出的能量在漩涡外围形成了数百道蜿蜒曲折的能量触须，每一条触须都在持续不断地向虚空中释放新的蚀族个体。
明川将感知力向漩涡内部延伸。
感知力穿入漩涡边缘的瞬间，一股极其强烈的空间扰动迎面撞来，将他的感知力弹开了一大截。
明川皱眉，将感知力的强度提升了一倍，第二次尝试时才勉强穿入了漩涡的内层。
漩涡内部的空间结构完全是一团乱麻。
正常的虚空结构在这里被撕碎、重组、再撕碎，形成了一种不断变化的混沌状态。但在这团混沌的深处，明川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和蚀族截然不同的信号。
那个信号稳定、规律，带着一种他无比熟悉的波动频率。
是龙气……！
怎么会！？
明川瞳孔猛然一缩。
他以为自己感知错了，将感知力在漩涡内部继续深入，越过那层层叠叠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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