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靠在椅背上，将月无涯的话在脑中过了一遍。
天枢院在灵域吃了亏，苍玄明面上不再动手，暗地里通过圣域长老会推动制裁。
一旦决议通过，灵域在圣域的贸易、交流、人员往来都会被限制。
更麻烦的是，龙吟观作为圣域宗门也不能公开反对。
“长老会的制裁决议，需要什么条件才能通过？”
“三个常任长老中至少两个投赞成票。”
月无涯伸出一只手比了个数，“龙吟观是三个常任之一，我肯定投反对。
剩下两个，一个是玄天圣域的话事人宁道远，一个是天枢院的苍玄。苍玄推动决议，宁道远只要点头，决议就过。”
“宁道远跟苍玄的关系怎么样？”
“面和心不和。”月无涯将酒碗端起来抿了一口，“宁道远这个人务实，跟苍玄那种老派圣域修士不是一路人。
但玄天圣域跟灵域之间最近闹了不少摩擦，宁清月在灵域吃了亏回去，宁道远对灵域的态度不会太友好。”
明川站起身来走到墙上的灵域全图前，看着图上标注的圣域势力分布。
天枢院在圣域西北，玄天圣域在圣域东北，龙吟观在圣域东南。
三方势力各占一角，长老会的三个常任席位正好对应这三家。
苍玄想拉宁道远一起推动制裁，关键在于能不能给宁道远足够的理由。
“月观主，你能帮我约到宁道远吗？”
月无涯手里的酒碗停在半空，看了明川一眼：“你想在苍玄推动决议之前直接跟宁道远谈？”
“对。与其等苍玄把决议推到长老会，不如我去一趟圣域，当面跟宁道远把灵域的事说清楚。玄天圣域在灵域那边没什么实质损失，宁道远犯不着为了苍玄的面子跟灵域翻脸。”
月无涯沉默了片刻，将酒碗放下：“你要去圣域，我陪你去。
但有一件事你得提前想好。
你现在是仙人境，进了圣域之后灵力波动藏不住。苍玄要是知道你在圣域，他不会放过这个在圣域本土解决你的机会。”
“他动手更好。”明川将九龙剑从腰间解下来放在桌面上，“在灵域打，打坏的是我的地盘。在圣域打，打坏的是他的地盘。”
月无涯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咧嘴笑了：“行。三天之后，龙吟观的飞舟来接你。我先把宁道远约出来。”
三天后，明川带着叶堰和赤焰狐登上了龙吟观的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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