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回到龙吟观时，月无涯已经在迎客台上等着了。
“苍玄退了？”
“退了。制裁决议撤回，天枢院退出灵域的事。”
月无涯愣了一瞬，仰头大笑：“好小子！圣域三个常任长老，一个被你打服了，一个被你谈妥了，剩下我这个本来就站你这边。灵域以后在圣域算是彻底站稳了。”
明川靠着栏杆坐下来，将九龙剑横放在膝上。
经脉崩了两处，虽然已经在龙气滋养下愈合大半，但整个人还是累得不轻。
在龙吟观休息一天之后，明川登上飞舟朝灵域方向飞去。
月无涯亲自送到圣域边界，临别时取出一枚银白色令牌递给他：“龙吟观的客卿令牌。以后灵域有事需要龙吟观帮忙，拿这枚令牌直接调人。”
明川接过令牌收好，朝月无涯拱了拱手：“月观主，谢了。”
“谢什么。”
飞舟穿过圣域和灵域之间的旧通道，进入灵域北境上空时，明川从舷窗往下看。
北境冻土平原上草甸连绵不绝，地脉主干道中灵气流的脉动稳定而有力。
飞舟降落在万川宗山门外时，灵虚真人和金曼已经在石阶上等着了。
“圣域那边的事办完了？”灵虚真人问。
“办完了。天枢院退出灵域，玄天圣域跟灵域签了数据共享协议，龙吟观给了客卿令牌。”明川将三件事一句话说完，“外部的事，到此为止了。”
灵虚真人将一份地脉监测报告递过来：
“你走之后，灵域的地脉网络运转状态一直很稳定。九条龙归位之后，地脉灵气的循环效率比之前高了不少，各宗门的灵田和矿脉产出都在稳步提升。”
明川接过报告翻了一遍。灵域各地的情况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清风羽门的赤纹草海扩张速度稳定下来了，补天圣教的净灵株林子长势良好，紫霄净院的金色湖泊水质恢复了正常，玄天门北境矿脉的晶簇覆盖区域产量翻了一番。
当天傍晚，明川独自去了观天镜。
那片独立于灵域空间之外、悬浮在虚空夹缝中的平台，是明川当年亲手撕开空间建起来的宗门根基。
这些年万川宗在灵域地面上建了山门、开了药圃、修了操练场，但真正的根始终在这片虚空平台上。
明川沿着宗门通道走进去时，观天镜平台上的天幕正在缓缓流转。
四周的巨大画卷映照着灵域各处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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