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治所设在江北,却只在江南攻城略地。淮地百姓苦不堪言,却等不来义师解救,我实在想不通。」
「田兴,你昏了头了。」黄有功惊道。
其他人亦惊讶地看了过来,目光中有担忧,有惊讶,有幸灾乐祸。
邵树义摆手制止了黄有功,然後看着田兴,道:「哦?你是说应该将主力大军调来江北,攻城略地?」「不是攻城略地,是解民之倒悬。」田兴更正道:「江南百姓还能活,淮东百姓就只能苟活,淮西、河南百姓连苟活都难。大帅何不尽起大军,与元人一决生死?淮地百姓拖不起了,每拖一日,都会死不少人,大帅就这麽眼睁睁看着?」
邵树义亦有些惊奇地看了田兴一眼,道:「素闻田将军急公好义,解危济困,本还不信,今见矣。只是先打何处、晚打何处,却不是看哪里的百姓苦,得通盘计较。没有江南之粮,淮东这边,我能摆出多少人?便是你等在此戍守,一年才收几石粮食?没江南稻谷,这仗是打不下去的。」
田兴沉默不语,但也没有反驳,因为邵树义说的是实情。
「田兴,你说的什麽胡话?」黄有功终於找到机会插嘴了,立刻说道:「大帅料理完江南,自会移师江北,军国大事,岂容你一小小镇将置喙?」
「好了。」邵树义摆了摆手,似乎完全没受到影响,继续观察河对岸。
泗州城内的元军确实多,这才多久,就看到两拨出城樵采的军士了。
除此之外,另有数千人从两个城门鱼贯而出,分别在城西、城东的野地里操练。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这些个元军,知道平时训练不足,这会开始着急了。
当然,说训练不足也是相对的,至少比自己手下这些府军们从军年头更长,更懂如何打仗。
公允地说,在双方士气相等的情况下,自己手下的部队打不过元军,哪怕是定海军、静海军这类成军较久的一线主力,但双方士气相等不太可能……
淮河以北的元军,目前看来基本都归朵儿只统率,他的指挥中枢设在徐州。截至这会,据淮安水陆行营判断,徐、泗、宿一带的元军总数很可能已超过五万。
这个兵力密度是非常高的。就在九月底,徐州有白莲教会首不堪压榨,带着百余庄客举事,然後裹挟了千多乡邻,击杀里正,攻占萧县,结果两天後,这股义军就被镇压了,人头挂在驿道两侧,绵延数里。
十月初,沛县又有人不堪元军索取,愤而杀官造反,这次更快,一天就被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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