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的俸禄完全可以捐出去,接济孤寡鳏独、穷苦军士。大元朝如今就像个破房子,正需要他们这些人缝缝补补,这也是他读书时下定的决心:忠君爱国、护佑一方。
帖木儿不花很快让人端上了茶,笑道:「邵贼横断大江,江南的茶过来不便,而今只
能喝庐州茶了,余佥事尝一尝?」
余阙谢过之後,端起茶盏饮了一口,道:「我闻唐时三司在庐州设茶园,以榷茶使收税,今何不以此养兵?」
帖木儿不花闻言有些尴尬。
余阙说得没错,庐州茶叶自唐时就颇为有名。
那会濠、寿、庐三州属淮南镇,与淮西镇厮杀不休,彼时就大量挪用榷茶钱养兵当然,最後还是打不过淮西蔡贼。
帖木儿不花的尴尬之处在於庐州的很多茶园是被他控制的,从王府身上割肉,你怎麽想的?
不过他脾气很好,并不动怒,只说道:「国朝诸色课程之中便有茶税,余佥事若想要,调拨给你便是,每年大概百余锭的样子。」
余阙脸色一变。
庐州这麽多茶叶产出,一年商税才百余锭,你糊弄谁呢?
杭州不花见场中气氛有些凝滞,便说道:「余金事奉旨而来,我等自当遵从。从今日起,军资粮草转输之事悉由公总揽,我等不再过问。需要什麽人,直接开口便是。唔,巧了,明日有一批器械需运至滁州,十分紧要,余佥事最好亲自跑一趟。」
说到这里,他看了眼教化的。
教化的清了清嗓子,喊道:「王翰。」
「末将在。」门口一少年军将应道。
「明日你就跟着余佥事,他有什麽吩咐照办便是,不得推诿。」教化的吩咐道。
「遵命。」王翰应了一声,然後又朝余阙行了一礼。
教化的简单介绍了下此人。
王翰原名那木罕,今年十八岁,前年接掌父职,出任庐州镇戍军千户。
余阙听完,微微点头。
作为路中有名的文人,他其实收过少年王翰寄过来的诗集,并写过回信,两人很是熟悉。
那木罕改汉名王翰,这也不奇怪。余阙之妻蒋氏就出身西夏野蒲氏,和教化的是同一个氏族,只不过一直生活在大都,没什麽来往罢了。
教化的将王翰派到他身边,倒是正和他意。
另外,今日见到的那个左君弼,听说也是近几年袭父职出任千户的。余阙对其观感不错,觉得是个可造之材,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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