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的。
但你别指望他们能打仗。就不说他们互不统属、各部都有了,单就亡命奔逃许久之後,当真气力全无,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根本不愿动弹。
再者,器械差不多也丢乾净了,身上除了一件戎服之外,能留把刀就算不错了,如何打仗?
珊竹元振在亲兵的搀扶下下了马,看到秣陵关内的情况後,不觉潜然泪下。
「皆我之过也。」珊竹元振披头散发,形容狼狈,老脸上满是泪水。
「官人别难过了,都是撒里、谢国玺等人急着劫掠所致,否则何至於此。」
「官人还是得振作啊。为今之计,当收容溃兵,补全器械,以利再战。」
「官人,此地不宜久留,稍稍歇上片刻就走吧。」
「官人————」
众人七嘴八舌解劝,让珊竹元振的心情好了不少。
他重重叹了口气,道:「梁贼狡诈,老夫上了他的大当。不过你等说得对,还是得振作,南路虽然败了,朵歹元帅还没败,大元也没败,我「嘚嘚」马蹄声在关北响起。
众人一惊,却见六安义兵千户朱亮祖带着数十骑奔来,大声道:「快走,有追兵来了。」
珊竹元振闻言,浑身一个激灵。
亲兵立刻牵来马匹。
他也不犹豫,当场翻身上马,跟着他的数十亲兵亦纷纷上马。
「朱将军,谢国玺呢?」临行之前,珊竹元振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见到,兴许死了。」朱亮祖放慢马速,道。
「你的兵呢?」珊竹元振又问道。
「黑灯瞎火的,走散了,後面再慢慢收容吧。」朱亮祖勒马停下,道:「珊公,关内士卒别带了,走不掉的。方才我看到数百邵军骑卒追了过来,最多还有三里地,转眼即至。他们是沿着大路追的,凡是从这过的散卒,都要被他们俘斩。走小路的兴许还有点机会,不如南下去溧水,喘口气後再慢慢收容。」
「也好。」珊竹元振叹了口气,双腿一夹马腹,道:「走。」
有马的人松了口气,纷纷跟上。
躺在关内的元兵听了,挣扎着起身,泣道:「总兵莫要丢下我。」
「总兵带我走吧。」
「总兵救我!」
珊竹元振以袖掩面,向南疾走,半点不敢回头。
果然,在他们走後没多久,百余骑当先而至,直冲关城而入。
关内元兵打又不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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