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单薄,但很明显比较旧了,显然是元廷多年前发下的棉衣,却不知保暖效果如何。
军靴上则满是污泥,连带着戎服下摆亦满是泥水,走起路来如同一块泥板,时不时裹住小腿。
有骑兵在雪地里慢跑而过,溅起一些泥水,惹得步兵们破口大骂。偶尔骑兵连人带马滑倒在地时,又引得步卒们齐齐哄笑。
邵树义收回了目光,还得再熬一熬元军。
眼前这些场景,在现代人看来简直太难了,觉得这兵非当不可吗?别说不给钱了,就是给双倍我都不干。但在元朝这会,对在外征战的兵士而言,固然苦,会士气低落,但并非完全不能忍受,因为更苦的事情他们也经历过。
王朝更替之时,百姓经历了战乱,对辛劳、痛苦、疾疫、死亡的忍受能力也远远强於盛世期,甚至堪称麻木。
邵树义觉得元兵士气还不够低落,不够乱,或许可以给他们加点「菜」。
正思虑间,忽见前方行来一骑,靠近後下了马,对着城头行了一礼。
军士们都看向邵树义,似在询问怎麽办。
邵树义亦好奇地看向此人,道;「两军交战,不杀来使。他若想进城,放个吊篮下去。」
很快便有人探出城头交涉,片刻之後,一个吊篮放了下去。
邵树义下了城头,坐到南城墙下的一间茶社里,好整以暇地等着。
茶社挺大的,装修也不错,开在离南城门最近的一条街道上,平日里的生意显然很好,但这会已然关门歇业许久,就连店里的夥计都应募搬运货物去了,好歹能混口饭吃。
约莫过了半刻钟,姚神功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此人约莫四十来岁,中等身材,面皮白净,留着一缕短须,穿着件青色圆领袍,外罩一件灰鼠皮袄,头上戴一顶瓦楞帽,脚下是一双沾满泥泞的皂靴。
他进了茶社,先是四下看了看,然後整了整衣冠,朝邵树义拱手一礼,道:「在下褚不华,奉御史大夫、淮西诸路元帅搠思监之命,前来拜见邵元帅。」
邵树义抬了抬手,道:「坐。」
褚不华道了声谢,在对面坐了下来。
姚神功端了一碗茶放在他面前,褚不华没有动。
「褚经历大名,我倒略有耳闻。」邵树义端着茶盏,慢条斯理地说道,「淮西道肃政廉访司副使,元帅府经历,听闻官声很是不错,惩治过一些奸吏。」
褚不华微微一怔,随即苦笑道:「邵元帅的消息倒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