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一拼,兴许还能有转机。若还敷衍了事,不豁出性命去打,则朝廷永远无
收复两浙的可能,康里诸部就等着喝西北风吧。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曲律不花沉默片刻,问道:「元帅,敢问金陵之败损兵几何?」
「老实和你说吧,不下三万。」
「这三万都是些什麽人?」
「其他都不可惜,唯宁国、池州、徽州、广德四地的镇戍军没几个人回去,颇为可惜。」
「就只有这四万户?江西之兵呢?」
「朵歹手里还有七个万户,除淮安万户府外,剩下六个万户都是江西兵,全在呢。」
「他们现在在做什麽?」
「七日前收到过消息,还在围攻太平府城,损失不轻,但杀伤也颇大,贼水师、定海军、太平府军被斩首者数以千计。」
「还在攻城?」曲律不花眉头一皱。
「收到金陵败报後,兴许已经罢手了吧。」搠思监说道:「朵歹手中还有三万人马,江南战局倒也不至於完全崩坏。他们不缺粮,倒还能维持。」
曲律不花沉默许久,最後拱了拱手,道:「既如此,我一会回去便和将士们说清楚,让他们明日卖力点,不为别的,就为家小的生计。」
搠思监大喜,连忙拉住曲律不花的手,道:「值此之际,国事真的就靠你们了。」
曲律不花不答,只叹气。
今日攻城,所有进攻都是自城南发起,城东、城西连策应都没有,不是不想,而是发动不起来。
至於屯驻在夹城西北的二万人马,听闻尝试着攻了下宝佑城,但没什麽战果。
这般打法,守军完全可以将主要精力投注在城南,真的不好弄。
搠思监慢慢松开了曲律不花的手,又看向真滁万户张世和,道:「张将军,王师远征数月,好不容易帮你把六合、真州夺了回来。此番若不能击破邵贼,撤兵之後,真滁万户府该如何自处?你家世为滁州大户,良田千余顷、邸店数十家,一旦兵败,可就什麽都没有了。明日出战,莫要偷奸耍滑。这不单是为了朝廷,也是为了你们自己。」
张世和闻言苦笑,起身行了一礼,道:「元帅所言极是。真滁万户府还有两千八百众,明日便拣选精壮之士八百,我自己出两千匹绢,激励将士死战。」
搠思监展颜而笑,叹道:「若朝廷将官都如张万户一般晓事,国家又何至於此。」
说完摇了摇头,状似十分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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