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置信有人会和他同担,甚至在他恶意相向时,仍对他保有热情和善意。
当时他想,这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蠢人。
现在想来,他才是个无可救药的蠢人。
真香定律虽迟但到。
消沉到最后,他发现自己脑中只剩下沈明朝离开时决绝的背影。
他一下子清醒过来。
这件事最痛苦、最难以接受的人,或许并不是他。
他无法想象,处在风暴中心的沈明朝,得承受多么大得压力。
所以他有什么资格自怨自艾。
更何况,他还能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动心的?他听得见自己加快的心跳声,他明明就和那些人不一样。
刘丧极其紧张,手控制不住地发抖,很怕沈明朝不收。
好在下一秒他手上一轻。
他惊喜地抬眼,看见沈明朝已经将小巧的骨笛拿在手中。
温润的骨色与她白皙的指节相互映衬,竟像是天生就该这般契合。
“意思是,只要有人吹响它,你就能在方圆四公里内发现这个人的位置?”
“对。”刘丧点头。
听明白了,这东西就是一个无网定位器。
沈明朝摩挲着骨笛,质地温润,带着一种奇异的冰凉触感。
此器为六孔骨笛,器型修长唯美,笛身刻有某种特殊花纹,尾部还系着一寸多长的暗红流苏,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一摸就知道是个好东西。
沈明朝反倒沉思了。
她倒不是收不起刘丧的礼物,只是身边这群人常年在地下讨生活,经由他们手出来的东西,不由得让她多想。
“这是什么骨制成的吗?”
别是什么人骨。
她知道有一些人就喜欢收集这些东西,叫什么嘎巴拉,制成法器、念珠等。
她不是那个圈子的,多少有些忌讳。
这话一问出来,刘丧瞬间就明白了沈明朝在顾虑什么。
他连忙解释:“你别担心,我不会送不干净的东西。”
“这骨笛是用鹰的翅骨做的,技法是羌族流传下来的古法,我特意托了族里的老人亲手做的,绝非那些阴邪之物。”
“鹰?”沈明朝有些惊讶,她想着若不是人骨,那大概率是鸡、羊、鹿……这些常见动物,没想到是飞禽。
“对。”
“制笛的老人,跟我说吹响鹰骨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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