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再执意纠缠下去,只会让她伤的更深。
蔡芳芳怕再待下去更惹霍予舟生疑,忙说家里还有事,改日再来探望。
临走时,她还不住的向姜舒灵使眼色。
这一切细微的举动,尽数落入了霍予舟的眼中。
房中只剩下二人。
霍予舟只得拿起纱布和药粉,蹲下身,亲手为姜舒灵包扎腕上的伤口。
他的手指粗粝,带着一层厚茧,但动作却出乎意料的轻柔。
清洗、上药、包扎,动作熟练利落,一气呵成。
姜舒灵怔怔的望着他低垂的侧脸,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唇线。
前世,她从未这般仔细的瞧过他,
或者说,她从未愿意正眼瞧他。
又是一阵沉默。
“霍予舟,”姜舒灵忽然颤着声开口,“我若说我是不小心伤着的,没想离婚。你......会相信我吗?”
受伤的手几不可察的,轻轻的勾了勾他的掌心。
柔软的触感,勾的霍予舟浑身一僵。
他的眉头骤然紧锁,原本沉落的一颗心,又被骤然提起。
她不惜以死相逼。
他才答应了。
如今她又反悔,又是何意?
分明是她不愿意嫁,几番逼迫,要另寻良缘。
姜舒灵也知道自己轻飘飘的解释难以相信,可她如今是真的知错了,她真的不想离婚。
不想失去他。
“为什么?”他忽然问,并未抬头,声音沉闷,“你是担心我因此迁怒姜家?”
“若是如此,那大可不必。姜家对霍家有恩,我不会恩将仇报的。”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的扎进姜舒灵的心口。
她当然相信他的为人。
可她总不能说,自己重活一世,早已看透了蔡芳芳的算计,也......看清了自己的心。
其实两人初见时,她对霍予舟并无这般抵触抗拒。
他穿戴齐整,身姿如笔挺的小白杨,又生得一张耐看的脸,虽然瞧着有些冷厉。
当时大哥霍修齐也在场。
他是机械厂的设计师,戴着眼镜,白衬衫配蓝色工装裤,斯文儒雅,言谈举止令人如沐春风。
大哥如此,一母同胞的弟弟,想来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她情窦初开时,喜欢的第一个少年,便是那般斯文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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