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因为她听了蔡芳芳的撺掇,拒不同房,二则也是她领教过霍予舟那股子野性,衣裳一脱,活像头充满侵略的豹子,某处更是惊为天人,吓得她根本不敢与他同榻。
如今她既打定主意要同霍予舟过一辈子,自然不能再分床睡。
否则他怎会信她的话?
万一转头又去撤销结婚申请,那可怎么好?
她可没打算给旁人腾位置。
可要她挡下就同丈夫圆房,心里终究还是有些抗拒。
前世季呈霄留给她的阴影太重,以至于她一想起那种事,便有些反胃。
况且,她也不信自个儿的身子能承受得住。
九月的晚风拂过,院外桂花的香气随风飘进屋里,沁人心脾。
军区大院多是两三层高的红砖楼,经年风吹雨打,砖色已有些发暗。
霍予舟的房间在二楼,正好能望见院外那株桂花。
桂花底下种着家常蔬菜,还有一小片青葱。
屋里的陈设也很简单:一个木制衣柜,一张书桌,一张床。
水泥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
一切都透着军人特有的简洁齐整,
甚至可说单调,因为几乎没什么多余的装饰物,也绝无一丝杂乱。
后来书桌上的梳妆镜,还是她来后才添上的。
前世,她觉得这儿憋闷寒酸,哪儿都不好。
可如今,她反倒觉得安稳。
姜舒灵深吸了一口气,蹲在衣柜前,整理着带来的东西,心里盘算着,明日该出门买些什么,好给霍家人赔个不是。
她把从姜家带来的白色蕾丝花边桌布铺上了书桌,上头还摆放了她和父母的合影。
随后,她环视房间,略作装点过后,原本单调的屋子,增添了几分暖意。
恰在此时,门轴轻响。
姜舒灵转过头,就见霍予舟竟毫无预兆的走了进来。
霍予舟显然刚沐浴完,手里正拿着一条半旧的毛巾,随意的擦拭着寸头。
剃寸头其实最考验一个人的五官,
不过于霍予舟而言,这却反将他的眉眼衬的愈发的锋利耐看。
从眉骨到下颌的线条无一丝遮掩,无关风月,却叫人骤然想起“刚硬”二字。
他上半身裸着,随着动作,臂膀与背脊的肌肉舒展收缩,透着蓄势待发的蓬勃力量感。
军绿短裤松垮垮的挂在腰间,布料被未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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