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微沉:
“傻丫头,昨日不是和你说了,没事少回来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莫让姜家牵累了你。”
“爸,我再过不久就要去随军了,就是想您和妈了,顺道回来瞧瞧嘛~”
姜舒灵一撒娇,姜国晖的心瞬间软了大半。
“再说就算嫁了人,我也还是姜家的女儿。即便我不回来,旁人不照样说我是资本家的闺女?我可不怕。咱们行得正坐得端,爸妈这些年从未做过亏心的事。”
姜国晖轻轻的弹了弹女儿脑门,哪儿还有半分脾气:“你呀,还跟小时候一样倔。”
姜舒灵笑着摸摸额头。
如今父母都好好活着,真好。
她挽住了父亲的手臂撒娇:“那还不是随了您?”
“哈哈哈……”小洋楼里传出爽朗开怀的笑声。
姜国晖将姜家手头的资产列了份清单,交给姜舒灵。
“灵儿,爸觉得你的提议很好。今日我找人打听了,眼下越来越紧。我怕咱们立刻捐出这些,反倒成了自投罗网。”
父亲的意思,姜舒灵明白。
捧着这么多主动坦白,无异于将把柄提前送到别人的手上。
极有可能,这风还未刮到姜家,单凭这份明细,便又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姜舒灵昨夜也思量过,必须寻个可靠的正派介绍人牵线搭桥,确保能顺利捐给国家,而非被当作把柄举报。
思来想去,姜舒灵能想到的唯有霍老爷子。
看过清单,她将明细交还给父亲:“爸,这件事,要不我来想法子。家里的保姆都辞了吧,往后咱们低调些过。”
“好。”
姜国晖当即行动,当日便辞退了家中保姆,还多给了三个月工钱作补偿。
姜父说要出门去制药厂瞧瞧,姜舒灵则一直随母亲李秀琴在房中研习医术。
李家最精妙的医术,是祖辈传下的针灸诊疗和推拿手法。
当年,她外公便是凭这套精妙的手法,救了霍予舟爷爷的命。
她外公年轻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神医,不光给人瞧病,有时还给牲口诊治。
她从小耳濡目染,外公闲来便教她认穴位、识草药。
可以说,她的针法是外公一点一滴,自小教出来的。
只是姜舒灵生性慵懒,姜家有钱,也无需她行医谋生。
若给人扎针,她觉得有失身份,故而除亲近之人,无人知晓她会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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