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先作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朝周围看热闹的人诉起苦来:
“叔叔婶子们,你们帮我评评理。这位蔡同志一直撺掇我离婚另嫁,说我丈夫粗鲁没文化,配不上我。”
“可我丈夫是军人,保家卫国是他的天职。他守护大家,而我只想好好守着我们的小家。这有什么错?”
姜舒灵说着说着,眼角的泪如断线珠子般滚落。
这些妇人都是过来人,没成想青天白日竟有人撺掇旁人离婚另嫁,这还了得?
不少人开始对蔡芳芳指指点点,甚至有人骂她不要脸,拆人姻缘,将来要遭报应。
还有人骂蔡芳芳小小年纪不学好,思想有问题,就该送去好生改造。
王婶子来给孙子买奶糖,正巧撞见这一幕。
她先前还纳闷,好端端的霍家儿媳怎会突然闹离婚,原来是有人在旁挑唆。
王婶子也住军区大院,是老邻居,同婆婆秦念的关系不错,平日两家常唠嗑,一块儿去供销社买菜。
都住一个大院,霍家有什么事,邻居多少能听见。
今早她那老姐妹秦念还同她说,儿媳妇改口喊“妈”了,还主动帮着打下手,要去随军,这让她高兴得不行。
王婶子从前虽瞧不上姜舒灵那般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娇小姐,总觉得不像能过日子的,可人长得是真标致,还上过大学,往后生的孩子定是又俊又聪明,准有出息。
她呀,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幸而当年送儿子去当了兵,不然她也住不上城里的家属院。
若换作以往,她多半看个热闹便罢。
可她儿子也是军人,常出任务,家里就她和儿媳孙子三人。
女人的辛苦,她怎会不知?
这霍家媳妇好不容易想通了,要去随军好好过日子,这女同志却跳出来挑拨离间,算什么事?
王婶子想到此,袖子一撸,一把揪住蔡芳芳的头发就要往妇女办送。
“你这女同志的思想有问题!当什么不好,非要当根搅屎棍,搅和人家小夫妻俩的军婚!我看你就该拉去关禁闭,接受再教育!”
王婶子原是农村出身,后来儿子在部队有了出息,她随军住进家属院。
从前长年干活,身子骨结实,力气大,制住蔡芳芳易如反掌。
蔡芳芳一听要送妇女办,说什么也不肯去,只得向姜舒灵求救。
“舒灵,你难道忘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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