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早上确实容易犯困。”
江绵绵被他们看得脸热，忍不住小声反驳：“我只是还在长身体。”
莱昂哼了一声。
“十八岁还长什么身体。”
江绵绵立刻瞪他。
但瞪到一半，想起自己还在装乖，又硬生生把眼神收了回去。
她低下头，软声说：“那我努力不睡懒觉。”
莱昂：“……”
他更不舒服了。
因为他发现，比起她炸毛反驳，她这样乖乖低头更让人没办法继续凶她。
凯撒看了江绵绵一眼。
“今晚由西奥多辅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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