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飞速赶回,催促赶到的常遇春去追击。
接下来,就是大家看到的这一幕。
何序非常肯定一件事——
只要再给花娅一点点时间,她一定能把现场布置的明明白白,这个女人绝对有这个实力。
但是这一次,运气没有站到她的一边。
花娅深吸了一口气。
刚才她还在那表演惊慌,现在意识到已经跑不掉了,一种真正的傲然,突然在她脸上显露出来。
她盯着何序,用一种不甘的口吻缓缓道:
“你很聪明,但我没有输给你,我输的是运气。”
何序竟然点点头:“以灾厄的身份,以如此低的起点,能爬到这种程度,很令人敬佩。”
“说实话,我欣赏你。”
花娅愣住了,她看着何序,表情一下子变得复杂。
她突然觉得,这么多年,终于有人公平评价了她。
这时边上的陈近南终于意识到大事不好了,他开始对哀嚎求饶起来:
“我也是没办法啊,不是,你们不会真杀了我吧?”
“我是我爸唯一的儿子,我……”
——啪!
常遇春一脚就踹到他的脸上。
“天诛地灭的东西,敢杀自己的爹!”
他揪住陈近南就是一顿暴打,陈近南被打他的鬼哭狼嚎,不停求饶。
而花娅看着这个情人,失望的叹了口气。
“床上不行,床下也不行。”
“废透了。”
常遇春明显怒火攻心,他打的拳拳到肉,
何序连忙制止,让他把两人先关押起来,再进行公审——
千万不能私下打死了,否则事情没法说清楚。
两人是第一次见面,但刚才这一幕。让常遇春对何序非常敬重佩服,他当即停手,按何序吩咐的去做。
士兵们一拥而上,把花娅和陈近南押了出去。
陈近南哀嚎求饶,而花娅是昂着头的,长裙子在地上拖出一道笔直的血迹。
常遇春是个心急的人,他想马上去安排审讯,何序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常遇春这才恍然,他一指律师道:“对了,还没宣读遗嘱。”
“不过,清明先生,现在遗嘱已经没啥意义了,因为不管姨夫写的是啥,陈近南和花娅都没有继承权了,这个位置只能是由表妹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