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正妻的衣饰……”
“萧惊渊,你把我置于何地?把沈家置于何地!”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字字泣血,是妻子对夫君最后的质问与心碎。
萧惊渊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愈发不耐烦:“放肆!沈妙,你竟敢跟本侯叫嚣?”
“曼柔比你温顺千倍万倍,你若再敢胡搅蛮缠,休怪本侯不客气!”
“不客气?”沈妙笑了:“哈哈哈……哈……”笑得眼泪都落了下来,心在这一刻彻底沉入冰窖。
三年痴恋,三年付出,终究是错付了。
她看着眼前这对璧人。
看着萧惊渊眼中对她毫不掩饰的厌恶。
最后一丝情意彻底燃成灰烬。
沈妙抬手,拭去眼角的泪,再抬眼时,眼底只剩冰冷的决绝。
她缓缓站起身,从枕下摸出一封封缄严密的密信。
这是沈家商队三日前截获的,萧惊渊与北狄私下来往、通敌叛国的铁证。
“萧惊渊,你满心满眼只有她,心疼她受半分委屈……”
砰——
她将密信重重拍在桌案上,纸张发出清脆的声响,震得两人脸色一变。
沈妙抬眸,目光如刀,一字一顿,淬满寒冰:“那你有没有想过,谁来心疼心疼你这个通敌卖国、株连九族的罪人?”
萧惊渊望着桌子上的密信,眸子一凝。
沈妙声音冷冽,继续道:“萧烬渊,这封信,你是想自己认下,还是等我亲手送到御前,让全天下都看看,你这位靖安侯,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萧惊渊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化作阴鸷的冷笑:“你以为凭一封伪造的书信,就能威胁本侯?”
“伪造?”沈妙冷笑,又从袖中又取出一叠银票:“那这些北狄钱庄的兑票,也是伪造的?”
“这些与边关守将的密会记录,也是伪造的?”
她每说一句,萧惊渊的脸色就白一分。
苏曼柔看着萧惊渊的神色,忽然尖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惊渊哥哥……我肚子好痛……孩子……我们的孩子……”
萧惊渊瞬间慌了神,抱起她就往外冲。
临出门前,他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沈妙:“若曼柔和孩子有半分差池,本侯要你陪葬!”
沈妙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仓皇的背影,手缓缓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她也有孕了,刚满一月,连她自己也是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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