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契。”
“可再过几日便是汛期啊!”掌柜忍不住提醒:“往年汛期一到,粮价只跌不涨,今年雨水又格外凶,囤粮极容易发霉变质,公子您……”
“我自有打算。”沈妙打断他,语气不容置喙:“签吧。”
掌柜心中窃喜,只当她是外地来的愣头青,钱多无脑。
当即眉开眼笑地取来笔墨,痛快落笔。
一旁的子安,几次想要开口,但见她样子坚决,也就不敢多言。
不出三日,沈妙疯狂囤粮的消息,便在江南粮商之中炸开了锅。
粮市旁的望江茶楼上,数位身家不菲的粮商围坐一桌。
摇着折扇,对着楼下指指点点,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屑。
“你们听说了没?近来冒出个神秘买家,戴着半张银面具,见粮就收,连堆了两三年的陈米都不放过!”
“可不是嘛!我看是哪家的败家子,钱多了烧手!这时候收粮,不是往水里扔银子是什么?”
“汛期就在眼前,粮食受潮发霉,一文不值!他倒好,拼了命往手里揽,等着赔光家底吧!”
旁边一位刚卖了陈米的粮铺掌柜凑过来,压低声音嗤笑:“我看是真疯了,谁不知道今年雨水异常,谁囤粮谁砸手里,也就这位冤大头,真敢接。”
“等着瞧吧,用不了几日,他就得哭着甩卖,到时候咱们再低价一收,又能大赚一笔!”
有人眼珠一转,低声献计:“要不咱们联手压价?让他以为粮价还要跌,急着出手,咱们好捡便宜!”
众人相视一笑,眼底皆是算计。
街头巷尾,酒楼茶肆,到处都是对这位神秘买家的嘲讽与议论。
人人都等着看她倾家荡产,沦为全城笑柄。
甚至已有粮商暗中联手,准备伺机看她笑话、吞掉她手中的粮食。
……
这些信息,通过暗卫的禀报,赵程昱自然尽数听在耳里。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眼底是全然的信任与笃定——
她行事向来有分寸,她的每一步,都算数。
他转头对一旁的暗卫子玉,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说:“你回去告诉子安,从今往后,沈公子让你们做什么,你们便做什么,只需尽心,其他不必多问半句。”
子玉跟在他身边多年,深得信任,闻言躬身:“是,属下告退。”
“嗯。”
赵程昱缓步走到窗边,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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