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疯狂。
“你没死……你竟然没死……”
“跳湖溺亡是假的!沈公子是假的!一切都是你布的局!”
他伸手便要抓她的手腕,想将她狠狠拽进怀里,逼她吐露所有真相。
可指尖即将触到她肌肤的刹那——
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破窗而入,弯刀出鞘半寸,寒光直逼萧惊渊咽喉。
“找死。”
赵程昱一身墨色劲装,风尘未洗,衣摆还沾着江北运河的泥尘与草屑。
他刚平定运河叛乱、星夜驰归京城,第一时间便直奔郡主府。
此刻挡在沈妙身前,周身戾气暴涨,眼神冷得如淬寒冰。
“萧惊渊,你碰动她一下试试。”
萧惊渊猛地回神,怒目圆睁,厉声质问:“赵程昱?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沈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赵程昱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强势:“江南如此,京城亦然。”
一声“阿沈”,亲昵自然,刺得萧惊渊妒火攻心,几乎失控。
他红着眼嘶吼:“她是本侯的女人!你们是不是早就勾结在了一起?是你帮她假死,帮她在江南立足,再联手算计本侯!”
赵程昱嗤笑一声,眉梢微挑,语气刻薄如刀:“靖安侯不去写小说,实在可惜。”
“像你这般逼死发妻、宠妾灭妻、眼盲心瞎的人,怕是写了也没人看。”
沈妙自赵程昱身后缓步走出,神色冷然,抬眸迎上萧惊渊癫狂的视线,没有半分闪躲。
她声音清冽,一字一句,清晰掷地:“靖安侯看清楚,本郡主,真的是你的发妻吗?”
“容貌相似,本就寻常,不代表便是同一人。”
萧惊渊怒极反笑,双目赤红,几乎要将她生吞:“相似?连眉尾的痣、腕间的玉镯、说话的语气都一模一样,你跟本侯说相似?”
“沈妙,你还要骗本侯到什么时候!”
沈妙低头,轻轻抚了抚腕间那只青白玉镯,抬眸时,眼底只剩极致的冷漠:“玉镯天下有之,容貌相似者更是数不胜数。”
“靖安侯若是思念亡妻过甚,大可以去南湖祭拜,不必来本郡主府邸发疯。”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冷厉,字字清晰:“我是沈妙,江南沈氏,陛下亲封明华郡主。”
“不是你侯府那个,早已身死的沈妙。”
“你胡说!”萧惊渊目眦欲裂,情绪彻底失控:“你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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