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实:
沈妙的身份干净得无懈可击。
江南出身,白手起家,念卿阁、漕运、粮棉……一切有据可查。
可那张脸,那双眼,那入骨的熟悉感,骗不了人。
他疯了一样想确认。
疯了一样想让她承认。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入内:“侯爷,明华郡主派人送帖,邀您过府一叙,言明有库房失火的线索。”
萧惊渊猛地起身:“备车!”
……
午后,郡主府庭院清幽。
沈妙一身月白长裙,端坐凉亭,姿态从容,清冷绝尘。
赵程昱坐在她身侧半步之遥,一身玄色锦袍,眉眼桀骜,却唯独看向沈妙时,眼底盛满温柔。
木槿立在身后,神色警惕。
不多时,萧惊渊快步走入,目光一进来就死死黏在沈妙脸上,带着近乎偏执的疯狂。
“郡主约我前来,所谓何事?”他开口,声音沙哑暗沉。
沈妙抬眸,淡淡扫他一眼,语气平静无波:“侯爷坐。”
萧惊渊落座,不等他开口,便直接掷出核心质问:“你到底是不是沈妙?”
“昨夜本侯看得一清二楚!你不要再骗本侯了!”
满殿紧绷,空气几乎凝固。
沈妙缓缓放下茶杯,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她抬眸,迎上他崩溃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响亮,传遍四周:“侯爷,你认错人了。”
五个字,如同一盆冰水,狠狠浇在萧惊渊头上。
“你说什么?”他浑身一震,不敢置信。
“我说,侯爷认错人了。”沈妙重复一遍,语气淡漠:“沈妙是靖安侯府亡故的前夫人,而我,是明华郡主沈妙。”
“我们只是容貌相似,除此之外,毫无关系。”
“毫无关系?”萧惊渊猛地拍桌,怒声嘶吼:“那江南棉市!漕运之争!念卿阁!三十二万两银子!五十五万两银子,你处处针对本侯,这叫毫无关系?”
沈妙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针对?侯爷说笑了。”
“你在江南仗势欺人,强抢粮棉,截断漕运,打压商户。”
“苏曼柔派人打砸我的店铺,逼我赔银三十二万两。”
“我反击,是自保,是公道,与沈妙有何关系?”
她顿了顿,字字诛心:“侯爷输了生意,丢了颜面,便想攀附一个死人,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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