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位深居宫中的太后,竟然也认识这只镯子。
沈妙望着面前白发苍苍、情绪激动的太后,声音轻而微颤,轻声问道:“太后,您……您认识这只镯子?”
“认识,认识!哀家何止是认识啊!”
太后瞬间红了眼眶,情绪愈发激动,握着她手腕的手微微收紧,却依旧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她双眸含泪,目光死死盯着那玉镯,又缓缓移到沈妙与姐姐极为相似的眉眼上,一字一顿,泣声道出惊天真相:“你是……你是镇北王府的孩子。”
“你是哀家姐姐唯一的骨肉,是哀家在这世上,唯一的外孙女啊。”
“轰——”
一句话如惊雷炸在沈妙脑海之中。
镇北王府。
那个一夜蒙冤、满门抄斩、血流成河的镇北王府。
那个市井传说里讳莫如深、朝堂之上无人敢提的将门世家。
她竟……是镇北王府的遗孤?
沈妙浑身一震,僵在原地,指尖冰凉,呼吸顿了半拍。
过往零碎模糊的童年碎片突然涌上来——
模糊的庭院,盔甲的铿锵,女子温柔的哼唱,还有……一场冲天的火光。
原来那些不是梦。
原来她不是孤女。
原来她身负血海深仇,原是名门嫡血,是镇北王府唯一活下来的血脉。
“当年你父母遭奸人构陷,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一夜之间满门受难……”太后紧紧握着她的手,泪水汹涌。
“你母亲拼死将你托付心腹,连夜送出京城,只为给镇北王府留一线血脉。”
“哀家这些年,不敢声张,不敢动作,只能隐在宫中,一点点打探你的消息……”
“哀家以为……以为你早已不在人世了……”直到宫宴,哀家看到你的手镯……
“没想到,老天有眼,哀家终于找到你了。”
沈妙心口又酸又胀,万千情绪堵在喉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身世倾覆,一夜之间,她连自己是谁都变得陌生。
赵程昱一直立在她身后不远处,看着她晃动的身影,想要上前,却又要坚守宫中的规矩。
他想上前询问:发生了何事?
却又见她转过头。
沈妙缓缓抬眸,眼底泛着水汽,却强忍着不落。
她看着太后,看着那双盛满思念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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