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看得下他!”
“你们说郡主会答应吗?我赌一百文,郡主绝对不会理他!”
“我也赌!郡主那般人物,怎么可能吃回头草!”
议论声、惊呼声、唏嘘声混作一团,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街心两人。
谁也没想到,昔日意气风发、冷漠孤傲的靖安侯,竟会为了明华郡主,做到如此卑微至极的地步。
萧惊渊抬眸,满眼都是哀求与期待,死死盯着沈妙,指尖都在发抖,一字一句都在等她的回答。
沈妙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红衣烈烈,眉眼清冷如冰,没有半分波澜。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冽、平静、却字字如刀,扎进萧惊渊心口:“萧惊渊,你跪错人了。”
“我不是你那个可以随意丢弃、随意践踏、随意逼死的沈妙。”
“你当初弃我如敝履,如今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回头?”
“你用侯府一切换我回头?可我告诉你——”
“你的侯府,你的权势,你的悔恨,你的深情……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我沈妙想要的,我自己能拿。”
“萧惊渊,我沈妙,从不回收垃圾。”
话音落下,她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转身便走。
红衣拂过地面,决绝得不留一丝余地。
萧惊渊僵跪在原地,手中玉簪“哐当”一声摔落在地,碎成两半。
如同他那颗早已支离破碎的心。
赵程昱走到萧惊渊面前,桃花眼冷冽,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靖安侯,放手吧。”
“你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别再用你的深情,恶心她了。”
他终于体会到,当初沈妙被他弃之如敝履时,是何等的绝望与心痛。
……
沈妙近来往慈宁宫跑得勤。
一来是感念太后真心疼宠,她漂泊半生,难得尝到亲情滋味。
太后待她更是掏心掏肺,只恨不得把这些年亏欠的疼爱,尽数补回来。
这一日,暖阁内熏着安神香,光线柔和。
太后翻出些陈年旧物,一边整理,一边与她说些当年的旧事。
沈妙安静坐在一旁,垂眸听着,偶尔轻声应和,画面温馨安宁。
直到一只紫檀木旧盒被捧了出来。
盒子上落着薄尘,纹饰精致,一看便知是当年贵重之物。
太后打开盒盖的瞬间,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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