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们见过吗？”余汤抬手将抱枕收进戒指，决定以后再也不用了。
“见过一回，当时你还在梦里，我和玲珑她们在寒冬市休假泡温泉……”晴空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发带，将头发垂下。
“啊，是你！”余汤想了起来。
“你们真见过？”鬼王好奇。
“就新生断网的那次，北境保安被魅惑魔王拉进了梦境，我当时在里面请求玲珑仙子帮助，对方是仙子同事，就在玲珑仙子旁边。”余汤知道鬼王当时不在场，便解释了一句。
“新生的技术库里没有相关信息，可能是我继承的记忆库不够全，也可能是天道化身的特殊性遮蔽了某些信息……抱歉。”小新调了一下数据库，没能给出更详细的信息。
余汤摆手，示意那不重要。
他看向面前的晴空，上下打量了一下，皱起眉头，开始思索起某些事情。
说是医生。
他现在挺好奇对方会怎么给他治疗，如果是要读心什么的……他挺抗拒的。
人总会有一些肮脏的秘密，哪怕是余汤，他也不想把内心完全坦白给别人。
“放心，我不会读心。”晴空道。
“啊？”余汤愣了一下。
“我也不会让你难受。”晴空强调。
“哦。”余汤回应。
“看你表情就知道你在想什么，心理学确实有剖析对方内心、鼓动情绪、引导他人痛苦和秘密展现，以此来确认病人病因的方法，但那种三流手段我不会用，你应该也不会喜欢。”晴空将头发扎起，终于从床上坐了起来。
“确实不喜欢。”余汤点头。
“我们直接一点，你觉得自己有病吗？任何形式上的问题都可以说。”晴空打了个响指，换上白大褂，手里拿起了笔和笔记本。
“没有。”余汤摇头。
“你有什么怨恨的对象吗？可以是个人、势力组织，也可以是伪人。”晴空一边点头，一边写写画画，似乎在记录着什么。
“嗯……托利亚？”余汤道。
“了解了，可以确定的是你没病，有病的是这个世界，就这样，我再睡会。”晴空将手里的笔和笔记本扔飞，躺在床上。
“这不会是安慰的话术吧？”余汤问。
“我们这里不流行安慰剂效应，伪人世界的谎言已经够多了，总得有点儿真的。”晴空摆了摆手，拉过被子，蒙头开睡。
“那是我的床……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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