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对红绳带红玛瑙中间有小金房小金车的手链,还有一个小金锁项链。
这是普通人家能给孩子的最高配置。
陆承昀把礼物收起来,状似不经意地问:“爸怎么不花家里的钱?爷爷经常问起你。”
安仲凯抬起眼皮,不答反问:“你嫌我穷?”
陆承昀凉凉地回道:“这看起来像我妈一个人买的礼物。”
安仲凯无感地看着他:“你要赡养我?”
陆承昀:“……可以。”
阮钰都听笑了。
这对父子又开始了。
陆明珠抱着天天,跟阮钰去屋里说话,安仲凯看见一动,又重新坐了回去。
陆承昀看在眼里,总觉得眼熟。
他好像也是这样离不开阮钰。
可是爸跟妈中间都分开了快三十年,现在还会这样?
主卧室里。
阮钰酝酿下称呼,小心翼翼地对她喊道:“妈,你把天天放床上吧,抱太久容易累胳膊。”
陆承昀笑道:“我在老家经常干农活,抱她的力气还是有的,倒是你月子里要好好休息,承昀不让抱孩子是为你好。”
阮钰点着头:“我知道的,他对我很好。也不是,应该说,他对我最好。”
陆明珠笑容很平和,“看到你们能顺利领证,其实我挺意外的,承昀很勇敢,你也很勇敢。”
阮钰笑着说:“我们会继续勇敢地走下去,妈和爸也要好好的。”
陆明珠听她提到安仲凯,很无奈地说:“我是在黄河边碰见他的,路过的人说他在那坐了几个月,看见我不躲也不理,死气沉沉的。”
阮钰安静地听着。
想吃瓜,又不敢追问。
不过陆明珠显然也没有想跟小年轻说太多的想法,只讲了现状,“他好像有很严重的抑郁症,有自杀倾向,等我们回老家了,你让承昀找个心理师过来看看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
阮钰从来没往心理方面想过,她连忙道:“好,我跟他说。”
陆明珠和安仲凯在这吃了顿午饭,下午就坐高铁回老家了。
阮钰把这事跟陆承昀一说,陆承昀的眉头都皱起来了,“抑郁症?”
“嗯!”阮钰担心地说,“怪不得爸每天想创死全世界呢,反正自己不想活了,所以同归于尽也不在意。”
陆承昀听得嘴角直抽搐,“我觉得没那么严重,他哪有自杀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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