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你这个人，属猫的？闻着点腥味就走不动道。”
“我这不是关心工作吗。”
瞿志佳从抽屉里摸出一包茶叶，扔进玻璃杯里，拎起暖壶倒水，动作一气呵成，“龙书记那边，你们怎么说的？”
金乐阳接过茶杯，吹了吹浮沫，慢悠悠地抿了一小口，“老瞿，你说你在政法委工作了那么多年，怎么还跟个小年轻似的，什么事都那么好奇？”
“你少给我装蒜。”
瞿志佳坐到金乐阳对面，双手撑在膝盖上，身子前倾，“那你平时瞎打听什么，现在有事就不告诉我了，那下次我也不和你说了？”
金乐阳放下茶杯，嘴角又忍不住往上翘了翘，“行行行，我的瞿大主任，咱们都是哥们，我和你说说还不行吗！
秦书记去了没说什么重话，就提了提陶霞部长，又提了提保密的事，龙书记拳头握得咯吱响，到最后不得不点头。”
瞿志佳“嘶”了一声，身子往后一靠，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高明啊。这就是一块巨石，龙书记难了。
秦书记这招，等于拿刀架在他脖子上，还让他自己说不疼。”
“你懂什么。”
金乐阳瞥了他一眼，“秦书记给的从来都是选择题，可选项永远只有一个。
龙书记但凡聪明点，就知道这事不办也得办，办不好更麻烦。”
瞿志佳咂了咂嘴，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大口，“那接下来龙书记就得硬着头皮去查了，啧啧，这里头水深着呢，搞不好能拽出一串人来。”
“所以秦书记才说，合规合法是必须的，下面的人谁出岔子谁自己兜着。”
金乐阳站起来，整了整衣领，“这话可不是光说给我听的，你这边也得盯着点。”
“我知道。”瞿志佳也站起来，脸上的笑收了大半，“还有洗钱、空置房藏现金、贵重物品，这哪是小偷干的事。
真要是查出来，够好多人喝一壶的。秦书记这是要，敲山震虎，顺藤摸瓜。”
金乐阳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冲瞿志佳说了一句，“你心里有数就行，别到处声张。秦书记的节奏，你我跟着走，不要提前迈步子，更不要原地踏步。”
瞿志佳应了一声，目送金乐阳出去，站在门后琢磨着刚才的话。
金乐阳出了瞿志佳办公室，脚步没停，直接回了自己那边。
他关上门，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又扔回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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