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同志，你笑什么？
周海瑞阴沉着脸，看了一眼走在他旁边的秦风。
走廊里的灯光稍微亮一些，把周海瑞的脸色照得稍微清楚了一点。
周海瑞的发型不知道什么时候乱了，头顶上翘着一撮毛，左边的头发往右倒，右边的头发往左倒，好像刚和别人打了一架似的。
书记，我没笑，你看错了。
秦风一本正经地答道，目视前方，步子迈得那叫一个四平八稳。
我看见你笑了。
周海瑞很是认真的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恼火。
是吗？
那肯定是我想起了一件开心的事情。
什么开心的事情？
周海瑞有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目光斜过来盯着秦风的脸。
秦风转过头看了周海瑞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周海瑞那头乱发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头顶那撮呆毛翘得格外精神。
也不知道是他自己刚才揉的，还是被惠子那一发给崩的。
秦风脑子里自动回放了一遍刚才包间里的画面，鼻子底下好像又飘过来那股味道。
秦风的嘴角往上抽了一下，赶紧咬住嘴唇，但没压住。
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周海瑞的脸直接黑成了锅底。
嘴角抽了两抽，腮帮子上的肉绷得紧紧的。
秦风同志，你还敢说你没笑。
书记不好意思，我实在忍不住了。
秦风一边笑一边解释，摆了摆手，“我家儿子要结婚了，我高兴。”
周海瑞的嘴角又抽了一下。
旁边的赵德明一直没吭声，低着头向前走，两只手插在裤兜里，好像那手不是他的一样。
听到秦风这话，他幽幽地抬起头来。
秦市长，你家不是闺女吗？
好像才会走路吧。
哦！那我记错了。
秦风脸上的笑容停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了起来，“我老婆又给我生了个儿子，准备订娃娃亲了。”
秦风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一脸认真。
打死不承认他是笑周海瑞此时的造型。
赵德明看着秦风，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把嘴闭上了。
他不想说话了。
他手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味道还没散干净，鼻子里好像还残留着包间里那股子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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