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是敲打？
是警告？
还是给他留了余地？
宗才明拿不准。
他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拿起手机翻到龙兴业的号码。
犹豫了半天，没拨出去。
龙兴业那个人现在靠不住，找他也没用。
宗才明翻到蒋长明的号码，又犹豫了。
蒋长明现在是不是也自身难保，找他有没有用。
宗才明把手机扔在桌上，两只手撑着额头。
另一边，秦风回到办公室，周明给他泡了茶。
秦风坐下来，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拿起手机给宋瑶瑶发了条消息：家里还好吧？
宋瑶瑶回得很快：嗯，都在家了，我们都没出去，你自己也要小心。
秦风把手机放下，靠在椅子上。
张东杰等人被通报了，平阳市的干部队伍会有一阵子动荡。
可动荡过后，也将会有很多可用之人。
那些被张东杰压了多年的、手里握着东西不敢交的、想借这个机会表忠心的，都会来找他。
他刚才在会上把话放出去了。
主动交代，退东西，好好干活。
这话听着软，底下却是硬的。
你不来找我，等我找上你，那就不是退东西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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