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态度还算配合。可能是知道自己没退路了。”
“让他交代清楚。每一个环节、每一个经手人，一个都不能漏。”
“明白。”
领导把电话挂了，靠在椅子上。
佐藤跑了。
这个老狐狸，鼻子倒是灵。
龙家书刚被带走，他就跑了。
时间卡得刚刚好。
不过跑了也没用。
他这些年在大陆布的局，那些产业、那些关系网，全被秦风一刀切了。
人跑了，根子断了。
他回去之后，岛国那边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一个没了利用价值的人，在哪儿都活不长。
平阳市那边，秦风也收到了佐藤跑了的消息。
他正坐在办公室里跟万永军商量岛城集团的接收方案，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把手机放下来。
“佐藤跑了。”秦风说了一句。
万永军抬起头来。
“跑了？”
“跑了。下午的航班，已经出境了。”
“那岛城集团这边……”
“人跑了，东西跑不了。
资产全部冻结。
城投那边照常接收。
佐藤带走的那些东西，值不了几个钱。
真正值钱的是他在大陆的这些产业。这些他带不走。”
万永军点了点头。
“那我这边继续推进接收方案。”
“嗯。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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