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推明主便是。”
“可若是明面推举,暗含私利,离心离德,那又怎么能胜呢?岂不是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非英雄也!”
“骂得好,”陈登闻言动容,这句话是以前两人围炉夜话的时候,许朔用来骂袁绍的,但这句话并非只能用在袁绍身上,如今士人名流,大多都有这种毛病。
肯舍命就义的人很少。
人一旦开始舍命时,迸发出来的气势便同山海波涛,令人敬畏,这几年居于兖州的曹操就是个“舍命”的人,所以徐州才会这么怕他。
许朔接着道:“袁绍居于冀州,为天下楷模也,海内名士皆从往,此为立身之本;曹操居于兖州,思名士不从于他,是以唯才是举、不拘一格,得奇才往投;而刘豫州呢,如何才能抗衡此二人?”
“你说!”
陈登忙追问起来,听得兴趣大起,完全没注意已经送出去二三里地了,原本只说是送到路口就要回去待客的。
许朔笑着道:“正是以人为本,方才能得义士相随。名士、奇士、义士,总得占其一方才有所倚仗。”
陈登若有所思,旋即笑道:“子初,你好像对刘豫州推崇备至。”
“那不然呢?”许朔浓眉大眼、堂正之向,嘴角微扬似笑非笑的盯着他:“难道要我倾心于把彭城屠得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的曹阿瞒!?”
“还是那非海内名士不可登堂的袁盟主?”
“还是在雒阳皇宫玩角色扮演的董仲颖?”
“他们各有才能心胸,可敬佩其才干、高光事迹,却不值得我倾心!特别是曹操毁了我在襄贲的家田几十亩,我恨!”
陈登不置可否,点头轻笑,觉得这话倒是也有道理,他拉着许朔的手,觉得相谈越发有趣,准备直接把他送到城中公廨去,同时心里后悔,早知道要进城,刚才就蹭糜子仲的车了。
“子初啊,品评了那几位人物,你觉得南阳袁术如何呢?”
“不熟,不想评价。”
……
小沛。
“袁公路冢中枯骨!何足道哉!你老提他作甚!”孔融亲到刘备舍下,与之商谈接取徐州之事,日前,陶谦又请人来言,刘备再辞不受,给孔融急坏了,把案几拍得砰砰响。
要不是我刚丢了青州没脸要,我都上了!
刘备笑脸端坐,廓耳长臂垂放身前,道:“我至徐州是为援,亦是为客,怎能趁乱而取,不可。”
“玄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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