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今年不问,待来年再取也可,至少你提前预知了结果,不去过问,便不会被拒绝,那样彼此心照不宣,不会在百姓之中折损威信。
所以他今日的宴席也是想通个气,过几日冬议的时候,大家谁也不要提及此事,免得激化了矛盾。
或者,等许朔有空,去和刘使君夜谈时,将此事说出,劝说一番,待来年再做计较。
许朔撇了撇嘴,心道原来是想用钞能力解决问题。
但这不是治本之法,而且也拖不起一年,关键是不去过问,就不知道他们在郡国是怎么算赋税的,比如对田亩和人丁的算钱,数月之内征个七八次,普通百姓家里的田产就负担不起了,只能卖田,再和豪族乡绅勾结,兼并土地之后给一份好处。
等明年榨干了之后,曹豹觉得差不多榨不出油水了,再纵兵劫大户之家,把彭城洗劫一空,带着巨资向南转投袁术。
这一套刮下来,草皮都给刮干净了,然后丢给刘备就跑路。
那刘使君的所谓仁政不就变成“笑话”了吗?以后惠政还要怎么施行?百姓肯定会觉得,你现在给再多田土、产出也没用,几次算赋直接就征回去了,甚至还要拿更多。
如此,和以往的官吏又有什么分别?这样的话百姓就算会因为亲力亲为而服,却绝对不会心悦诚服,继而舍生忘死。
同时,有过希望之后又破灭,那以后些罪己书都救不回来。
这不利于新州牧的政令,所以不能给曹豹这种机会。
是以安静了半天,孙乾和陈登都没有说话,这些年他们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知道“缓兵之计”解决不了办法。
最终办法较灵活的许朔打破了沉寂:“曹豹和臧霸关系很好吗?为何能往来书信?”
糜竺嗤笑了一声,道:“非但不好,甚至可说有些仇怨,当初臧霸本归于陶公麾下,颇受欣赏,但后来有人屡进谗言,陶公一时迷惑,便驱逐了许多人、抓捕了一些客居徐州的名士……说是以求境内安宁。”
“那时,臧霸被逼负气而走,便去了开阳屯驻,从此占据琅琊要道,但是他这些年收治百姓,聚集豪士,有逃难的人去他那里都能得到善待,在百姓之中也颇有口碑。”
“所以曹豹为何能往东海通信,不过是因为羽山北盘踞的那些军士不是臧霸而是昌豨,昌豨便要势利得多,虽久随于臧霸麾下,却更喜欢审时度势。”
“原来如此……”许朔听完之后,马上想到这件事恐怕要从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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