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邳,向陈圭求援,没想到去年曹操攻徐,又有笮融作乱,整个徐州境地自顾不暇,有崩溃之相,就只能暂隐于淮陵附近,得陈氏的宾客跟从。
“没想到,刘使君竟然能安定徐州,真是天资徐州之人也。”
陈瑀当时在淮陵,请宾客告知许朔,引路立下此奇功,如今也不求什么,所以把所有军功全部给了太史慈,“只求子义回禀刘使君时,言明吾向导之功便好。”
他只要一个名声。
这样就有脸回去投奔自家从兄陈圭了。
虽然许朔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很绷不住,但是“脸面”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好像非常重要。
因为助太史慈赢了这一仗,就可以解释当初退出扬州不是怕,而是因袁氏门庭之故不能与之相争。
否则,他两手空空的逃回去,没人听这种解释,主要是过不了自己这关!当时脑子一热就把城池让出来跑了,事后越想越是丢人,以至于夙夜难眠!
“公玮叔不如跟我们一起回去,好让刘使君以太守任请,”许朔趁着此时聊得热络,趁机为刘备相请道。
毕竟,陈瑀除却此战的向导之功外,还有一层非常重要的身份——他是太尉陈球之子。
他回去坐镇淮浦,来投的名士只会更多,陈球的门生故吏也不容小觑。
陈瑀闻言笑着摆了摆手:“不急不急,子初,你知不知道为何袁术敢顺淮水入下邳,抄掠淮陵?”
太史慈说:“沿淮水而走,自东出山后,地势一片平坦易于行马,这样可以骑军抄掠快速返回,将大军在山中设伏接应即可。”
陈瑀点了点头:“从地势上看是这样的,但他需防备淮陵的守备才对。”
许朔想了想道:“那,就是最南部的东城,可以成为袁术的眼线,向他告知淮陵的情况。”
“对,”陈瑀展露笑颜:“东城令为戚寄,为人摇摆不定、心性浮躁,且贪财好色,袁术任用这样的人驻守关口要道,可见其没有识人之明。”
“我准备继续留在淮陵接应当年旧部,若是此役之后有兵马驻守,日后可以遣悍将南下攻取东城县,占据关口要道,如此便可从池河进入九江郡。”
“这人当真如此不堪?”许朔好奇的问道。
陈瑀冷笑一声:“其人行事不正,多横征暴敛,有占下属亡妻之行,我有旧部投奔其处,被侵占之后又复逃走,有些则是被阴害了。”
“而且,他胆小怕事不敢出兵,此次我们绕女山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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