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下来,敲了敲案几,“可如今曹豹意图做乱,若是让他迎吕布或者袁术进了徐州,生灵涂炭的事暂且不说,以他的性格,肯定会和你算之前的过节,也许以后衣锦还乡的就是他了。”
“就算他为了大局不会计较,但是兄长又如何寻找施展才能的机会呢?”
许耽坐在主位上,未曾抬头来看许朔,但是脸色比刚才白了不少,不自觉的把手放在嘴边撑着,竟轻轻地啃起了指甲。
他知道现在的确要做出一个决断了。
上次因为自己在广陵立功的事,导致很多彭城驻守的丹阳兵都想调遣到广陵来跟从自己,甚至有不少人直接退伍,然后又来东阳投奔。
因为这些事,两人逐渐疏远,也早就不再有书信往来。
如果曹豹真的在谋划大事,而且让他做成了……我许耽何去何从?
难道还要我向他摇尾乞怜吗?他并非是才能令我折服,就算是真能取得徐州,也不过是靠着他人耀武扬威,我要向这样的人祈求苟活?
不可能。
许耽当即捶了一下案牍,冷哼道:“想不到陶公之托他竟全然不顾,恩主之遗命尚且不尊,这样的人如何能称得上仁义?”
他看向许朔和孙乾,沉声道:“二位,使君有何密令?”
……
彭城。
曹豹挠着下巴的虬戎胡须,阴沉的面容向眼前人看去:“再探再报,一定要确信刘备已和袁公交战。”
“唯。”
探哨匆匆跑去,不多时又跑进来一名骑哨,带来的消息仍然是模糊不清。
他临近将起大事的这段时日,接连派出去十几波探哨,严密打探广陵战况,若是战况缓和,绝不敢动手,此事就像是猛虎扑食一样,必须要一击即中!
自从知道刘备时常从襄贲、阴平去沛县后,曹豹心里就不舒服,我就在南侧驻军,他几次往来明明就在附近,却从没有派人来请过。
而且只有数骑人马,如此嚣张视我如无物,不是看不起人又是什么?
曹豹根本不会往“信任”那方面去想,因为两人之间不存在建立信任的基础。
当初刘备分别见了两位丹阳兵统率,然后就开始屡次给许耽重任,让他在广陵立下功绩,而对曹豹则是从不在意,只让他驻守彭城。
曹豹觉得自己被刘备当成了守户犬,只能守成而没有进取之能。
究其缘由,大概是才能不同、在丹阳兵中的地位不同,但不管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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