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跳着脚喊道,他想不明白为何会这样,此策乃是周密往来,书信上只有问候,具体计策是遣使者密室详谈,定不会泄露谋划。
而且,地形、兵力都算过了,刘备领大军南下抵御,已和袁公在激战之中,怎么会有伏兵呢?
他焦急的抓住哨骑的衣领追问。
那哨骑浑身酸疼,心里有怒气却也不敢发作,嘴角扯了扯忙道:“琅琊,琅琊兵马!”
“臧霸!?”
陈宫站直了上身,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不是没算过臧霸的兵马,可是泰山众素来是左右摇摆,而且时刻想着回泰山盘踞,怎么可能会听从刘备的调遣,随时以骑兵来援?
“他已经完全效忠刘备了?”
曹豹当初说过,臧霸曾奉粮与刘备,恐已暗中臣服,不过陈宫没有在意,因为就算是两人达成了某种盟约,臧霸在琅琊国的兵马也没有调防过,刘备更是半只脚都踏不进开阳以内。
这种态势分明就不是主臣关系,而是各自割据、相互遥望的同盟!
难道说……陈宫想到一种可能,刘备信任臧霸,完全没有换防。
治理徐州不到一年,信任一个盘踞一方、扼守要道的贼首?
那曹阿瞒天天喊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暗中其实仍会以极其隐晦的手段总揽大局、掌控局面,但是刘备真能做到完全信任。
这怎么可能呢?陈宫不是这样的人,所以他理解不了。
几番愣神后,哨骑终于把气息喘匀了,又说道:“北有琅琊国的兵马,南有丹阳兵,那许耽一进彭城连开三关,驻守的兵马尽皆叛乱归降于他!”
“所以现在彭城国各县都已归附,下邳陈登带兵一到,恐怕足有两万兵马将曹司马困守在彭城内,估计守不住几日。”
“许耽、臧霸……陈,陈登?!”
陈宫身形摇摇晃晃,心底里那种不安终于在此刻爆发,真到中计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先前的确是算无遗漏,遵循道天地将法,力求事无巨细!
可是,兵法还言“知己知彼”,我们光是知己了,未曾知彼啊!
谁能想到刘备治理徐州大半年,能够到如此深得人心的地步!这是徐州全境在为他卖命!若是早能察觉这一点,袁术就算再多承诺二十万粮食也不能动徐州!
这和兖州时截然不同,兖州的士人之心可不在曹孟德那边!
“唉呀!唉!”
陈宫顿足捶胸,心中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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